哭累了,或许是今日的眼泪已经流净了,我红着眼睛,“娘,我本来以为我没有那么在乎的,可是一想到他现在在那个女人的房间,我的心就忍不住的疼,疼的没了边际,现在真的不知道是哪里都疼还是疼到麻木已经不感觉疼了。”
“馨儿的苦娘知道,等怀信和芸瑶成婚之后,你便随娘回通州吧,带着瑾萱。既然他凌家不屑于一位郡主,带走又何妨。”
“好。”我点点头,“娘,你去睡吧,今儿就让瑾萱陪我吧!”
“也好,免得你总是胡思乱想!”
一夜宁静,我却无眠。望着瑾萱熟睡的脸,我告诉自己,要坚强,还有很多人需要我。
看着瑾萱,不知不觉便睡着了。或许是日有所思吧,梦里竟然见到了凌云楚,还是那个对我极致温柔,宠溺瑾萱的凌云楚。我跑向他,他却离我越来越远,我急的大喊,却怎么也喊不出声。一声婴儿的啼哭唤醒了,我睁开眼,母亲和赵嬷嬷也在,二人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瑾萱怎么哭了?”我问。
母亲说,“你做噩梦了吧,喊了半天,瑾萱估计被吓到了。”
“可能是吧,不记得了!天还没亮,你们再去睡会吧,赵嬷嬷,瑾萱你抱去吧,免得我再吵了她。”
母亲要留下陪我,被我婉拒了。夜里剩下的时间,我披上披风,打开窗子,望着满天的繁星到天明。
清晨,春兰来替我梳妆,“王妃,您都没睡吗?这么大的黑眼圈,一会南院的女人还得来行礼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无碍的,多扑些粉便好。”
吃过早膳,看了半本账册,沈清荷才姗姗来迟。
我透过窗户细细端详了一阵,确实是个美人,身材姣好,皮肤白皙,杏眼柳眉。再配上我昨日听到的如沐春风般的声音,细想,哪个男人能不动心。
外面春红传话,“王妃,沈侧妃请见。”
“知道了,让她进来吧。”春兰一脸不满,“王妃就应该让她在外面多站一会,看看这一脸狐媚样,穿那么少,让她知道知道现在是什么天气。”
我笑了笑没说话。
沈清荷进来之后,微微福了福身,“妾身给王妃请安。”
按规矩,沈清荷第一次见正妃应行大礼,这个样子显然不把我这个王妃看在眼里。
我还没等说什么,春兰便已经开口,“沈侧妃是否不懂咱们府里的规矩,第一日请安便来迟,王妃心善没责怪于你,怎么沈侧妃连怎么行礼都不会?”
这沈清荷也不是省油的灯,拿着帕子捂着嘴笑了笑,“王妃姐姐身边的丫鬟好生厉害,妾身初来乍到不懂事,王妃姐姐见谅,只是啊……昨晚王爷要求甚高,妾身也是不得已才来迟的!”
听听这意思就是来向我炫耀的,我笑了笑,“春兰,怎么同侧妃说话呢,虽说是王爷的侧室,但是也是半个主子不是,咱们是正房,自然要大度,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正房要有正房的样子,可不能跟这些不入流的妾室一争高下。”
春兰听了我的话说,“王妃说的是,是奴婢没有给咱们正房长脸,奴婢这就向侧妃道歉。”然后对沈清荷行了个礼,“沈侧妃,刚才是奴婢越了规矩,侧妃见谅。”
沈清荷看到我和春兰一唱一和,气的不行,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她自己有错在先。
不过这女人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春兰姑娘说的哪里话,你是王妃身边的大丫头,任谁也得礼让三分不是。”说完跪地向我行礼,“妾身沈清荷给王妃请安,清荷来迟请王妃恕罪。”
我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有个侧妃的样子,“沈侧妃免礼,春来,赐座。”
“春兰啊,去把我给沈侧妃准备的见面礼拿来。”
春兰应声捧回了一个锦盒,是一队白壁手环,价值不菲。她沈清荷就算是沈建的女儿,想也没见过这样的好东西。
“妾身身份低贱,怎么能收王妃这样贵重的礼物。”沈清荷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对手环。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了,拿着吧。这样的东西我这还有很多,不差这一套。”
沈清荷听了我的话,手明显顿了顿,眼里闪出妒忌的火苗。
“那妾身就谢过王妃了!”
“有句话本王妃要提醒沈侧妃。”我说。
沈清荷不明所以,“王妃有话尽管说,妾身能做的一定做到。”
“沈侧妃自然是能做到的。”我吃了一口雪梨,擦了擦手,“本王妃只有一位哥哥,从不曾母亲何时给我生过妹妹,沈侧妃这声姐姐还是不要叫的好。”
“妾身记下了!”
“行了,本王妃也累了,你回去吧!”
打发了沈清荷,真是一身轻松啊!看着沈清荷刚刚变色的脸蛋,心里万分痛快,不禁感觉自己是不是学坏了。
没想到的是,凌云楚下午就来了我的院子,进门就沉着脸。
我躺在贵妃椅上没起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