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招呼着内侍上来了茶水和点心,我们三人围着室内的圆桌坐了。
凌云楚依旧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同我最初见他一个样子。现在想来倒也没什么不适应。皇上真的像他所说如慈父一般,想要撮合我们的感情。
我让铃兰将带过来的桃花酿送进来。皇上看到铃兰说,“原来是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芸瑶舍得放你离开了?”
铃兰恭敬行礼,“参见皇上。公主怕太子妃没人照顾,便派奴婢去了。”
皇上点点头,挥手示意她退下了。顺便招呼方公公带铃兰去给我新准备的怡和殿。
怡和殿在整个皇宫的东侧,离御书房不太远,又没有归到后宫范围内。距离东宫只有一墙之隔,皇上用意如何,再明显不过。
铃兰下去之后,我拿起一坛酒,给皇上和凌云楚斟满,笑着说,“父皇尝尝馨宁酿的酒,看看是否合父皇口味。”
皇上笑笑端起酒杯,刚要入口,凌云楚突然扫兴的来了一句,“父皇且慢!”
皇上疑惑的停下,“何事?”
“一应入口之物都要检验,父皇还是先让人验过再说……”
凌云楚分明就是说我带来的东西不干净,我气的快说不出话来。转头想,何苦因为他让自己不舒坦。索性也顺着他说着,“是啊,父皇,是馨宁忘了规矩,还是馨宁先来吧!”
说着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的时候还不忘瞪凌云楚一眼,但是人家压根没睁眼看我。
皇上看我把酒喝了,对凌云楚说,“这回朕喝总没问题了吧!”
“那是自然,父皇轻便!”
说着,皇上端起酒杯,先是仔细闻了闻,然后慢慢细品一番。待一杯酒入口,满足声传来,还一边夸赞,“馨宁丫头果然手巧,这酒香而不腻,又带着花香,让人回味无穷啊,怪不得坊间传的如此热闹,都传到宫里来了。”
“父皇夸奖了,父皇喜欢便好!”
“朕既是喝了如此美味的酒,也不能落了份,这是宫中新研制的金丝酥饼,朕尝过了,很是可口,你尝尝,感觉如何!”
我拿起一块酥饼,这酥饼看上去颜色金黄,倍觉油腻,吃到嘴里反倒没有这样的感觉,反而有一丝清甜,我不觉得多吃了两块。
皇上看我喜欢,“宁丫头别只吃那个,还有这个,是楚儿从外面得到的方子让御膳房腌制的梅子,朕不是很喜欢,有些酸,应该适合你们年轻人。”
我道了谢,换着样的吃。反正早膳没来得及吃,现在算补上吧!再说,皇上一直提吃的东西,也没步入正题,他们都不着急,我也不急。
各种点心换了有七八样,有几种味道怪怪的,说熟悉又不熟悉,总之还不错。
过了半个时辰,皇上终于步入正题,“宁丫头,楚儿是我的儿子,我自然希望他能好好的生活,但是你看看现在,东宫里一个女人也没有,楚儿心里不说,但是作为父亲,我知道他一直在等你。今日能否看在我这个父亲的面子上,跟楚儿重归于好,以后如果再发生什么事情,朕来给你做主,断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皇上这话说的有些低三下四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才好。如果不应承下来,便会有托大的嫌疑。但是我又怎么能答应呢?
好在凌云楚没有让我失望,冷冰冰的声音传来,“父皇,儿臣的事情自己会解决,父皇就不必操心了。父皇有句话说的不对,东宫怎么一个女人没有,沈清荷还在呢,有她在,府里的事物也有人帮儿臣分忧,儿臣现在很好。”
皇上似乎很生气,一拍桌子,我吓了一跳,本能地站起身,“混账,沈清荷怎么能同太子妃相比?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瑾萱想想,你想她一直没有母亲吗?别以为朕不问就不知道,你强制带瑾萱回宫,还不让她们母女相见,你说你按的什么心?今日不给朕解释清楚,你就别想出御书房。”
凌云楚面色未变,缓缓站起身,“父皇说错了,儿臣怎么会不让她们母女相见,实在是您的太子妃不屑于这个身份,甘于躲进小作坊,更不想见她的女儿。”
皇上气急,一手捂着胸口,直喘粗气,我看不过去,本来就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这凌云楚也着实过分,怎么好这样同父亲吵。我上前给皇上顺顺气,“父皇消消气,都怪馨宁,是馨宁想过简单一些的日子才躲了出去,父皇要怪就怪馨宁吧!”
皇上转头看看我,对我说,“好孩子,朕知道你心里的苦,朕当年已经对不起鸿君了,如今不能再对不起他的后代,你先回去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问朕要。朕还有公务要与太子聊聊。”
“馨宁告退,皇上保重!”说完我便离开御书房,朝怡和殿走去。
铃兰看到我回来,很是高兴,上下打量我。我问她,“你这是干嘛呢?”
“奴婢得好好看看小姐还是不是原来的小姐,公主可说了,让我保护小姐呢,公主还说,如果小姐少了一根汗毛就传信给她,她进宫为小姐报仇!”
铃兰信誓旦旦地说着。那样子仿佛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