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玉刚站起身倒茶、果汁、咖啡,拿干果点心和水果,全让朱丝给挡回去了:“玉姐,我不饿也不渴,你再拿我就走了。”
这里是罗仲北的家,他现在有事在房间里没出来,她呆会得赶快开溜,以防止碰见他,和玉姐说会儿话她马上就走。
“好,我不拿,”我们姐妹唠会儿体己嗑,“你看星星的玩具摆得多整齐,你老给她讲故事,那些小猫小狗能做到的事,也让星星学会了,多亏了你呀,丝丝。”陈婉玉将朱丝拉到沙发上坐好。
“我也没做什么,星星聪明又懂事。”
“再聪明的小孩也得有人引向正道上去,”陈婉玉看着朱丝笑,她拿出她的“作品”,“丝丝,你看我的十字绣,快完成了这幅,我准备送给你出嫁的礼物,你假如不收,嫌弃它不值钱,我心里……”
“玉姐,我喜欢,先谢谢你,那么惦记着我。但我结婚,估计得下辈子了。”朱丝先一愣,马上觉得人家一番好意,一针一线,无限情意绣在里面,又很歉意地笑了:“我会好好保存。”
“丝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怎么能不结婚?告诉你呀,仲北求我挂在家里。我还不了解他的小心思,知道我要送你做嫁妆,他当然争来抢去,因为惦记着嫁妆背后的人呢。”陈婉玉也忍不住笑个不停。
朱丝的脸给臊得通红,她能听不明白吗?玉姐终于忍不住给挑明了。
“你还看不出来,他的意思?”
朱丝只能摆手:“玉姐,哪有的事,让人家听到不好,以为我……”
“怎么能不好,今天,你们配合得,那叫什么名词了,对天衣无缝,我用手机录下来了,让姐给你放一下。我和你丰大哥真希望这里的女主人是丝丝你呀,换成别人,我们能不能再干都两说着,想继续,那个女主人,尤其仲北妈找的,摆阔少奶奶架子的女子,也会找我们的碴儿,想想都心寒。”陈婉玉索性说开了。
“我不想结婚。”朱丝回答。
“丝丝,你相信姐的话,这几年通过我对仲北的了解,他虽然有钱,但绝对没沾染上一点有钱人的毛病,男女方面绝对清白,离过婚也不算什么,和前妻已经彻底分开了,也没有任何联系,他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别轻易放手,可能你想通了,他已经成了别人的丈夫,那就晚了,丝丝。”
陈婉玉也算苦口婆心了,她真心希望他们能结婚,小夫妻恩爱,朱丝和星星比亲生母子还亲,她和梁志丰在这会更顺心,他们一大家子人,肯定能和睦幸福。
多么好的故事结局。
就差其中一位女主人公点头了。
男主人公表现得够主动够迫切了。
有人反应太迟钝。
陈婉玉跟着着急上火,嘴上都生出水泡了。
罗仲北明显有此意,否则怎么可能主动带她回家,主角去接电话,他肯定希望我留下丝丝吃晚饭,长住更相宜。
丝丝为什么犹豫,让她想不通,罗仲北堪称男子中的极品,为何丝丝会这样傻,把陈婉玉急够呛:“别怪姐说话俗,过了这个村还有哪个店呢?我是真的担心,谁也不会有那个耐心等着你回心转意,现在人多急躁。”
“玉姐,你帮我拿点水果,我口渴了。”
再不走,罗仲北出现,只不定又说哪些难堪的话,必须马上离开。她的心在狂跳不止,眼皮也在跳,左眼财右眼祸,两眼都跳,不知代表哪一出,可能罗仲北快下楼了。
“你等着,马上就回来。”陈婉玉一边走还频频回头嘱咐着。
朱丝使的一个计策,支走了最乐于给她提供服务的陈婉玉。
然后,她以最快的速度在纸条上写了一行字,放在茶几上,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到门口换鞋,离开了宽大的客厅,向外面走去。
从罗仲北家的花园里绕出来了,到外面到迷路了。
她的方向感不会差,也许这里太像迷宫的缘故。
索性在树影婆娑,花草灌木丛,假山溪流里乱走一气。住在这里的人哪家会没车,而且有的家还有两三台,停在自家别墅地下的停车场,人在市区工作和活动,回到这里住宿或度周末,呼吸新鲜空气。因此,白天很难见到人影,就不足为奇了。
眼看着日影逐渐西斜,竟然连可以问路的人也没见到。
朱丝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陈婉玉的话,罗仲北真的对她有其他的意思?可是我能考虑他?他再能做生意,再有钱,再长得帅,那双桃花眼能放电,和我有关系吗?镯子,我还戴不戴,她摸了摸,竟有些不舍,她对金银首饰没兴趣,但现在,她兀自叹口气,因为喜欢送镯子的人,即使腕上套着铁圈,她也会摩挲来去,爱不释手。
“你迷路了?”她看到了满头大汗跑来的罗仲北,手里还拎着沉甸甸的大塑料袋。
站在朱丝面前,他还喘着粗气:“给,你要的水果,先吃给你掰根香蕉、扒个橙子、猕猴桃,喝酸奶,这个玉姐,怎么没拿水,走得匆忙,忘了检查,算了,还是你自己选吧。”他在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