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护院，领头的姓赵，看着比孙瘸子顺眼些。

    钱满粮领着玉娘从侧门进去，直接去了正院堂屋。

    周鸿泰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摊着一堆账本，旁边站着金予本。俩人脸色都不好看，看样子刚吵完。

    “东家，”钱满粮往前站了一步，“玉娘回来了，她说有要紧事跟您说。”

    周鸿泰抬了抬眼皮：“说。”

    玉娘把柳氏的名单和从寇寨挖出来的长命锁、门牙、头发一股脑搁在桌上：“东家，你看看这些。”

    周鸿泰先拿起名单看了半天，脸色一层一层往下沉。又拿起长命锁翻来覆去看了看：“这锁哪儿来的？”

    “寇寨后山台子底下挖出来的。方士在寇寨搭了个和你们祠堂后头一样的阵，拿童男童女填。填进去的孩子不止一个，我妹妹阿秧是最后一个。东家，方士那套东西是从哪儿学的？你们周家祠堂后头埋的骨头，跟寇寨台子底下埋的骨头，路子一模一样。”

    周鸿泰扭头看了金予本一眼。

    金予本把名单接过去看了看，插嘴道：“东家，这名单上头头一个就是孙管事，后头三个族老有两个已经死了，剩下一个就是周鸿义。”

    “我知道。”周鸿泰把名单拍在桌上，“鸿义那房这些年一直跟孙瘸子走得近，我早该查的。”

    他站起来在堂屋里走了两圈，忽然停住，“玉娘，你妹妹的魂弄出来了？”

    “弄出来了。”

    “那你还回来干啥？直接跑了不就完了？”

    “我要个说法。”玉娘站在堂屋中间，腰杆挺得笔直，“你们周家填了多少人进去，我不管，那是你们自己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