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人无处可躲。

    “行了。”林浩开口，语气平常。

    “他不说，是有他的道理。”

    江辰猛地抬头：“师父！”

    “我不逼你。”林浩抬手按了按。

    “你把该说的说了，把不敢说的咽了。咽下去的东西，我不问。等你哪天自己愿意吐出来，我再听。”

    江辰眼眶一下红了，低下头，半天憋出一句：“……谢师父！！”

    林浩把桌上那几张纸一张张捋平，压成一叠，指节在上面敲了两下。

    “现在说正事。这份东西，七分假三分真，真假还搅在一起。按它去办事，人得死在雪里。”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步，情报归拢。江辰，你这两天不用再翻旧纸了，那些纸被人动过手脚，越翻越糊涂。

    你去联络刘金生那边，把这次境外异能入侵的审讯口供调出来，境外那些人也都大差不差的也在这条线上找东西，他们嘴里的坐标，比旧书上可靠。两边一对，重合的部分才是真的。”

    “第二步，实地勘察。”林浩看向凌烟。

    “不派大队人马，只去两个人，一前一后，中间隔三十里，随时断联就撤。装备按极地规格走，不按登山规格走。走之前先把退路定死，退路定不下来，路就不许起。”

    “第三步，留守不动。”他顿了顿。

    “玫瑰园这边照常，一个字都不许走漏。江辰，你那些资料，原样封存，一份复印件都不许留在外面。谁问你在查什么，你就说在查旧地名，一句多话都不用。”

    “第四步。”他看向江辰。

    “你心里那块咽下去的东西，别自己一个人扛着。你找个人盯着，不是盯着消息，是盯着你自己。这三天，每天给我报一次平安，不报，我就当你在雪里。”

    江辰愣住了，随即重重点头：“记住了。”

    林浩把那一叠纸推回他面前，站起身，望了一眼院墙外的夜色。

    “西边常年寒地。”林浩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过。

    “寒地不会骗人，骗人的是写字的人。”

    凌烟走到他身边，声音很低：“你猜那断口是谁剪的？”

    “剪得这么整齐，还能把八份材料剪成同一个调子！”林浩收回视线。

    “不是一个人。是一整套东西，还活着。”

    夜风穿堂而过，铜铃又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