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正常”地走了出来。

    实际上，老周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吞噬法则运转。

    一团灰白色的光球融入王青的身体——金属法则，又涨了一丝。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王青以类似的理由，将第四分厂所有的npc——班组长、质检员、机修员、保洁员、仓库管理员——一个一个地带进办公室。

    每一个都“正常”地走出来。

    每一个都没有再出现过。

    金属法则突破到了三成。

    ---

    第四分厂的玩家们被王青聚集在一起。

    三十几个人，缩在车间角落里，脸色惨白，双手全部机械化。有人整条小臂都泛着金属光泽，有人连肩膀都开始僵硬。

    王青站在他们面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站在原地，不要动。”

    他闭上眼，吞噬法则再次运转——但这一次，不是吞噬npc，而是从这些玩家身上剥离那些该死的诅咒。

    天道之力和金属法则碎片如丝如缕地从他们体内抽出，汇聚到王青掌心。

    玩家们感觉身体一轻。低头看自己的手——金属光泽在消退，僵硬的手指在恢复知觉。有人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眶瞬间红了。

    “能动了……真的能动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王青将抽出来的天道之力和金属法则碎片全部吸收，没有浪费。

    金属法则——三成半。

    “这里暂时安全。”他对玩家们说，“我布了阵法，不要出去。”

    他顿了顿。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语气平淡，却像一把刀压在每个人脖子上。

    “如果说出去——你们知道后果。”

    没有人敢问“什么后果”。

    所有人都在点头。

    “下班时间到，你们就可以离开阵法。”王青说，“回到宿舍，照常生活。不要露出马脚。”

    交代完毕，他刚想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还有这些机器。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个漆黑的漩涡。

    无形的吸力笼罩整个车间。机器开始震颤，螺丝崩飞，外壳龟裂，焊缝一寸寸断开。巨大的机床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内部撕碎，零件一块块剥离，在半空中崩解成无数碎片，旋转着涌入漩涡。

    铁屑纷飞，机油四溅。

    不到十秒，整个车间的机器消失得干干净净。

    地面上只剩下一层铁锈和油垢。

    最后转身走出了车间。

    心想：不错金属法则四成五。

    然后他的目光看向厂长办公室。

    就剩你了，第四分厂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