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咽了一口唾沫。她本来只想悄悄走个流程，现在好了，估计不到下午整个学院都会知道时空系来了两个全系圣品的新生。

    “……走吧，下一站。”

    她转身，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慌乱。

    黄莲跟上来，小声问：“云岚姐姐，刚才那个光是不是太亮了？”

    “确实有点亮，但不用在意。”云岚努力保持语气平静，“反正其他人早晚都会知道的。”

    接下来的路程，三人沿着主干道向东走去。经过一栋灰色的石质建筑时，云岚推开门：“这里是图书馆，学院藏书最多的地方。”

    图书馆内部比外表看起来宽敞得多，书架整齐排列，高耸至天花板，木质的书脊上印着烫金的书名。阳光从高处的拱形窗户斜射进来，在书架间拉出一道道倾斜的光柱。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墨水混合的气味。

    “图书馆一共九层，越高权限越严格。”云岚领着两人在一楼转了一圈，“你们现在是新生，只能在一到三层活动。不过等你们的等级升上去，权限也会跟着提升。”

    黄莲随手抽出一本书翻了两页，又插回去了，似乎没什么兴趣。

    青木倒是站在一个书架前多看了两眼——那里摆着的是一本关于空间坐标定位的基础理论，他纯粹是好奇这个世界是怎么定义空间的。

    从图书馆出来后，云岚带着两人远远看了一眼天辰塔。那座黑色的巨塔矗立在学院北端，塔身笔直，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装饰，在正午的阳光下也显得格外沉默。

    黄莲仰头看了看塔顶：“那个塔有多少层？”

    “九十九层。”

    “有人爬到过顶吗？”

    云岚沉默了一下：“有，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最近几十年的学生，最高的只爬到五十一层。”

    黄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