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两句供词！！」

    贾环把刀拔出，尸体翻进船舱，撞出一声闷响。

    「不必。」

    王二抹了把脸上的灰。

    「账呢？？」

    贾环把半张湿残页丢给他。

    「半张。」

    「另一半？？」

    「赖家的人带走了。」

    王二盯着水门背阴处。那儿只剩一圈水纹，暗船早没了影。

    「追？？」

    「你追不上。」

    王二气的把废篙砸在船板上。

    马三从栈道赶来，提着一个被打昏的伙计，往地上一扔。

    「车路封住了。假商队没跑，苦役也压回来了。账箱还能开么？？」

    贾环回头看向卡在栈桩边的水下账箱。

    火已经小了，箱子外皮烧黑，裂口里却还夹着油纸包边。刘七捂着脖子，一步一晃的走过来，怀里还抱着那只刀鞘。

    「你的鞘。」

    贾环接过来。

    刘七盯着私盐头目的尸体，喉咙滚了一下。

    「他死了？？」

    「嗯。」

    「我刚才差点也这样。」

    「你比他命硬。」

    刘七扯了扯嘴，疼的脸皮又抽了一下。

    「命硬是命硬，就是脖子漏风。」

    马三抬手按住他。

    「少贫。再贫血流干了。」

    贾环没再说话。

    黑金册页在识海里翻动，罪恶值停在一千五百八十。紧接着，一只灰色盲盒浮出，盒面压着细小锁纹。

    他用意念点开。

    盒盖开启，四个字从黑金册页上浮起来。

    锁骨擒拿。

    贾环握刀的手停了半拍。

    水门背阴处，远远传来一声木桨入水的轻响。

    那艘带走半册水账的暗船，还没出旧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