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司碰勋贵内宅，最招他们那帮笔头子。你们今儿拆出印泥，明儿人家就敢说你们借纸罗织女眷。」

    贾环把案匣扣上。

    「来就来。」

    陈虎看他一眼。

    「口气留到明儿再放。先备纸，备证，备嘴。你若还想靠刀吓人，御史台能拿笔把你削下一层皮来。」

    门外的风灌进来，把协查牌吹的轻轻一晃。

    次日一早，那张青石案桌上，多了一面新牌。

    牌子不大，黑字端正。

    署名，两个字。

    祁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