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规矩，那就是国之利刃。他侧头看了陆峥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陆峥没说话。 他盯着那些裂开的石鼓，眼底的忌惮不但没退，反而更深了。一个有武力却不迷失在武力里头的人，比个疯子可怕得多。这种过分的清醒，意味着他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意味着，镇抚司的规矩，迟早有一天困不住他。 但现在，他还需这把刀去捅破贾府跟四大家族的那层窗户纸。 陆峥突然抬起手。 袖口一抖，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在半空划过道弧线，直奔贾环面门。那光芒不快，甚至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连眼皮都没眨，贾环抬手在半空稳稳接住。 掌心一沉。 那是一枚纯铜打造的新腰牌。上头刻着飞鱼纹，入手沉甸甸的，边缘处还留着铸造时的毛刺，刮得指腹微微发疼。腰牌背面，刻着「缇骑队头」四个小字，笔画刚劲，像是用錾子一刀一刀凿出来的。 「从今日起，你不是候补。」 陆峥转过身，大步朝堂内走去。绛红飞鱼服的衣摆在风中翻卷，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冰冷的声音在练武院里回荡，撞在石鼓上，碎成几瓣。 「是缇骑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