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外头。

    门内隐约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哭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刘七穿着件灰布短褂，抄着手蹲在巷子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眼神紧紧咬住那道门缝。

    粗使婆子拎出一桶接一桶的泔水跟灰渣，倒在巷子另一头的阴沟里。

    就在门扇快要合拢的当口。

    刘七眯起眼。

    门槛里侧，有个穿着葱绿比甲的丫鬟低着头，跌跌撞撞的往门边靠。她脸色惨白，像是刚受了挺大的惊吓，连头发散了都没顾上挽。

    是瑞珠。蓉大奶奶生前的贴身丫鬟。

    有个护院转过头，手里的棍子不轻不重的在青砖上顿了一下。

    「瑞珠姑娘，珍大爷吩咐了，病房里的东西全堆在院子里一把火烧了。你这往外头瞎跑什么？？」

    瑞珠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低着头，用力咬住下嘴唇，口腔里渗出血丝也没松口。

    袖口处，一角撕的犬牙交错的黄纸，正顺着她的手腕往下落。

    刘七蹲在树下，呼吸都屏住了。

    那纸的颜色跟质地，跟寻常开的药方一模一样。

    护院的脚步声逼近。

    瑞珠眼看着躲不过，身子猛的往前一倾，装作脚下踩滑，整个人扑倒在门槛上。

    「哎哟！！」

    膝盖磕上青砖的那一下，瑞珠借着身子的掩护，把手里那半张黄纸，拼命塞进了门槛底下那道常年失修的裂缝里。

    门扇「哐当」一声合拢。

    门槛外头，就露出针尖大小的一点纸边，冷风吹的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