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宁小眠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脸朝向她这边，呼吸依然绵长。

    沈知衡没有离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书，靠在床头，借着床头的暖光灯慢慢翻着。她的手偶尔伸过去，帮宁小眠理一理被角，或者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开。

    银蓝色的光晕在房间里安静地流淌，像是一条无声的河流。

    宁小眠在梦里加了第三条产线。她站在梦境工坊的中央，看着虚空造物炉里一炉一炉地吐出新香囊，药粉的紫色在梦里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柔和。她打了个哈欠——即使在梦里她也困——然后开始在旁边又画了一张新的图纸。

    这张图纸上画的不再是香囊，而是一枚戒指。戒指的戒面是一颗圆形的深紫色宝石，里面封着一小团流动的银色液体。她在图纸底部写了一行小字——“深度睡眠指环·量产原型·试作一号”。

    她打算在天亮之前，把它做出来。

    而现实世界里，沈知衡翻了一页书，指尖轻轻拂过宁小眠的头发，在安静的夜色里低声说了一句：“慢慢来，不急。”

    宁小眠在梦里像是听到了什么，嘴角弯了一下，手里的笔又画快了几分。

    窗外的月光安静地铺在窗台上，槐树的影子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像一个温柔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