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和销售网络，利润分成方面，绝对让您满意。”

    他说得滴水不漏，语气也很客气，但宁小眠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没有离开柜台下面那个装香囊的盒子。那眼神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了猎物，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

    宁小眠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说：“我没想过批量化。”

    赵经理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宁店主可能不太了解市场，像您这种级别的助眠产品，如果只在小店里卖，太可惜了。我们商会愿意出高价收购配方——”

    “配方不卖。”这次说话的是沈知衡。她从角落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刚刚收起来的卷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经理的目光转向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这位是？”

    “合伙人。”沈知衡走到柜台前，站在宁小眠旁边，虽然没有多余的动作，但整个人的气场一下子压了过来。她没有刻意释放魔力波动，但赵经理身后那个矮胖男人的脸色已经微微变了。

    赵经理显然也感觉到了什么，笑容变得有些勉强：“这位女士，我们是在和宁店主谈生意——”

    “她说了，不卖。”沈知衡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然平淡，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配方不卖，批量化不合作，利润分成不接受。听清楚了吗？”

    店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赵经理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推了推眼镜，干笑了两声：“做生意嘛，没必要这么绝情。我们商会也是好意——”

    “好意？”宁小眠突然开口了，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似的含糊，“可是我现在好困啊……你们说的我一句都没听懂。”

    她说着，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眶都湿了，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困得神志不清的样子。但她的手在柜台下面悄悄握住了沈知衡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沈知衡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赵经理的脸色变了变，大概是从没见过这种“装傻装得这么自然”的对手。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最终挤出一个笑容：“既然宁店主累了，那我们改天再来拜访。希望到时候您能好好考虑一下合作的事。”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矮胖男人紧跟其后。门被关上之前，宁小眠听到矮胖男人低声说了句“不识好歹”，赵经理说了句什么没听清，但语气明显不太好。

    店门关上后，宁小眠松开了沈知衡的手指，整个人往柜台上一趴，脸埋进胳膊里：“好累……”

    沈知衡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露出来的后脑勺，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刚才装傻装得挺像。”

    “不是装的。”宁小眠闷闷地说，“是真的困。”

    沈知衡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来，在她后颈的位置停了一下，指尖的温度让宁小眠缩了缩脖子。

    “他们会再来吗？”宁小眠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压出来的红印子。

    “会。”沈知衡说，“但没关系。”

    沈知衡低头看着她，灯光在她的瞳孔里映出一点细碎的光：“因为你的工坊，你说了算。”

    宁小眠愣了愣，然后又把脸埋回了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你别老是这样说话。”

    沈知衡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只是把柜台上的香囊盒子收好，关掉了店里最后一盏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水泥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

    锁门的时候，宁小眠站在门口看着巷子尽头的夜色，街灯昏黄，槐树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晃动。她看不到黑潮商会的人，但知道他们一定还在附近某个地方看着这边。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被夜色藏起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攥着的那块备用招牌，木头的纹理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墨绿色的字迹安静而坚定——“永眠工坊”。

    “走吧。”沈知衡锁好门，站在她旁边。

    “回去睡觉。”沈知衡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你不是困了吗？”

    宁小眠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很有道理，于是乖乖地跟上她的脚步。两个人并肩走在槐荫路安静的夜色里，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某个瞬间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回到宿舍后，宁小眠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但沈知衡知道，她不会真的只是睡觉。

    果然，凌晨两点的时候，沈知衡轻轻推开宁小眠宿舍的门——对门钥匙是她以“赞助商安全巡查”的名义拿到的——看到宁小眠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但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极淡的银蓝色光晕，那是梦境工坊全开运转的征兆。

    沈知衡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宁小眠踢到一边的被子拉回来，盖住她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