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变得平稳了。

    中年女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几份文件，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一整颗柠檬。她看了一眼裁判长，又看了一眼靠在沈知衡肩上已经合上眼的宁小眠，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走出了准备室。

    裁判长松了口气，朝沈知衡点了点头，也带着记录员和监察员退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准备室里恢复了安静。

    宁小眠没睁眼，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含含糊糊地从沈知衡的肩膀上传出来：“她气得连公文包都没拿。”

    沈知衡低头看了一眼桌角——那个中年女人的公文包确实还放在那里，孤零零地立在椅子旁边。她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拿起那个公文包，随手放在准备室的柜子上：“晚点让她自己回来拿。”

    宁小眠“嗯”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往沈知衡怀里又缩了缩。

    沈知衡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她伸手轻轻拨开宁小眠额前的碎发，指腹沿着她的眉骨慢慢滑下来，最后停在她的耳尖上，轻轻揉了揉。

    “下次他们再闹，”沈知衡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直接让他们看你的炼金账户余额。”

    宁小眠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点。

    走廊尽头传来决赛预备的广播声，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再次涌了上来。准备室的灯光暖洋洋地落在两个人身上，宁小眠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沈知衡的手指轻轻绕着她耳边的碎发，像是在等一场毫无悬念的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