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

    那一晚，黑潮商会的经营许可证保住了，但陆会长在学院门口跪了一小时的照片，第二天就登上了魔女圈的头版头条。

    没有人再敢动宁小眠的炼金生意。

    哪怕是私下的、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念头——也没有人敢再动。

    因为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在冷风里跪上一个小时、还要被补一句“吵到我睡觉了”的人。

    宿舍里，宁小眠已经重新钻进了被窝。

    沈知衡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宁小眠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不够……”宁小眠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梦里还在炼药呢……累。”

    沈知衡低低笑了一声，俯下身，在她后脑勺的头发上轻轻印了一下。

    宁小眠没有回答，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

    窗外，夜风穿过镜像塔学院的林荫道，吹动了宿舍楼下那排刚刚被陆会长膝盖压过的落叶，沙沙作响。

    而那些落叶，就像今天发生的一切——很快就会被风吹散，被人们遗忘。

    只有睡在床上的那个少女，和她身边坐着的那个少女，记得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