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更丢脸。

    可日记已经写到这里，再装也没用。

    我一点点撤掉力气，重新抱住他。

    “慢一点。”

    他答应了。

    他的手往上挪时，我浑身都在发烫。明明没有用多少力，胸口却像直接连着心跳，他掌心稍微动一下，我便跟着乱一下。

    我想装得镇定一点。

    至少别让他发现，我一直舍不得躲。

    可身体根本不帮忙。

    想避开时会往后缩，他一放轻，我又贴回去。嘴里忍着声音，胳膊却始终环着他，怎么都不肯松。

    他肯定全知道。

    想到这一点，比那些触碰更让人脸热。

    他的动作很小心，每往前一点，都会给我留下叫停的余地。我起初只顾着害羞，后来才发现，那阵细麻没有散，反倒一点点聚拢，又顺着腰腹往下落。

    居然还有一点舒服。

    承认这件事，比承认我主动去找他更难。

    我把脸藏得更深，偏偏又忍不住贴近他。那时我才明白，我怕的从来不只在于他继续。

    我也怕自己会喜欢。

    可我确实喜欢。

    他的指腹停在胸前，那阵细麻忽然全聚到了一处。我猛地收紧胳膊，连脚趾都蜷了一下，整个人几乎全躲进他怀里。

    我叫了他的名字。

    想让他轻点，又舍不得真让他收手。

    两件事挤在一起，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放缓以后，那股感觉却没有跟着退下去，反而越积越满。胸口像被一簇热攥住，下一瞬又全散开。我的脑子空了一小会儿，腰腹也跟着软下来，藏了半天的声音还是漏了出去。

    只让他碰着那里，居然也会舒服到失去一点力气。

    我缓过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太难为情了。

    我很想装作刚才那声和我没有关系。

    可他离我那么近。

    骗谁都骗不过他。

    最后我只能提醒：“外面。”

    他收住大半动作，手还留在那里，等我慢慢缓过来。

    我也摸了他。

    手从他的衣摆下钻进去，只敢沿着腰侧摸到腹部，再往上停在胸口。

    动作很生疏，力气也不大。

    对他却显然很管用。

    他的心跳快得厉害，隔着掌心一下一下撞过来。

    不只我一个人乱。

    想到这里，我居然还有点得意。

    没得意多久，他又靠了过来。我准备好的话没能出口，只剩一声含糊的抗议。

    我喜欢他这样抱我。

    也喜欢他的冷静在我面前不太管用。

    喜欢得越多，心里反而越没有退路。

    去敲他房门以前，我已经想过一件更丢脸的事。

    如果他今晚问我，还要不要继续，我会怎么答？

    我想了很久。

    换成别人，什么理由都不行。

    只有沈知野可以。

    我可能会紧张，会害羞，会在第二天早上不敢先和他说话。可真走到更远的地方，我没有想逃。

    我连以后后悔了该怪谁都想过。

    怪他肯定最方便。

    可认真算起来，明明我也一直在往他怀里靠。

    所以不能全赖给他。

    我已经想好了。

    我的高兴、难过、脾气，那些不肯让别人碰的旧事，还有我自己，我都愿意交给他。

    只不过今晚门外还有爸妈，明早八点还有唐柚的饮料赌约。我刚才那阵热也没完全散，再让他继续，我大概真的没办法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房间。

    我按住他的胸口。

    “沈知野。”

    他立刻停下，和我隔开一点距离。

    “嗯。”

    “今晚先这样。”

    他把手收了回去，没有追问，也没有故意试探。

    我缓了一会儿，才坐起来拉平睡衣。

    “转过去。”

    他像要说话。

    “不许解释。”

    他只好背对我坐好。

    我整理得很慢。中途他肩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