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她的力气贴上她的唇。

    她刚刷过牙，靠近以后只剩一点干净的牙膏清香。起初还抿着唇，等我搂住她的后腰，才一点点放松下来，手臂也绕到我颈后。

    我原本还记着五分钟。真亲上以后，计时这件事很快从脑子里掉了出去。

    换气时，她退开一点。我跟过去，她拿鼻尖碰了我一下，提醒我别追得太快。下一刻，她自己又贴回来，手指压进我颈后的短发。

    白天试衣间里的灯、珍珠白泳衣贴出的曲线，还有刚才散在地板上的那堆浅色，一股脑全挤了回来。

    她让我忘，我的记性偏偏挑这种时候变好。

    我揽着她往床里挪。林晚星靠住枕头，我右腿收上床，左脚还踩着地，两个人都留了个能使力的位置。

    掌心刚从后腰往上挪到腰侧，她便按住我手腕。

    我立刻停下，将手退了回去。

    “别一直想白天。”她说。

    “你怎么知道？”

    “你今天……”她卡了一下，脸上的热更明显，“比平时急。”

    “谁把我叫进试衣间的？”

    “让你帮忙，没让你记到晚上。”

    这句话挺有道理。可惜对我没什么用。

    我正准备老实一点，她的力气却松了。林晚星没让我继续往上，只抓住我胸前的衣服，将我重新拉回唇边。

    刚才那一下拦得清楚，眼下拉我回来也清楚。

    我心里的忐忑没立刻散。怕自己又急，也怕退得太远，让她以为我真不懂她的意思。最后只扶住她的腰，顺着她给出的距离继续亲。

    她往我怀里挪时，浅杏色短袖卷起一小截。月光正落在胸口下方露出的那片白皙上。

    我低头吻了上去，停得稍久。

    林晚星吸了口气，两只手一起抱住我的头。

    “轻一点。”

    “嗯。”

    我很快抬起脸。那片皮肤已经留下浅浅的红色。

    她低下脸，马上将衣摆扯回去。

    “沈知野。”

    “我没用力。”

    “它自己红的？”

    “可能皮肤怪我。”

    她捏住我下巴，力气没多大，眼睛却瞪得很认真。

    “海边以前不许再加深。”

    “那海边以后呢？”

    林晚星的脸更红，掌心直接推到我脸侧。

    “没有以后。”

    她嘴上封得干脆，人却重新挨过来，揽住我的脖子亲我。我顺势坐进床里，后背抵住床头。

    她跨过来坐到我身前，我托住她。离得太近，我那点反应根本藏不住。

    林晚星亲到一半便停了。

    她先低下脸，摆明想把刚发现的事混过去。过了片刻又抬起眼，嘴角一点点弯起来。

    “原来你也会慌。”

    “你先别动。”

    “我没动。”

    “刚才动了。”

    “那叫坐稳。”

    她答得一本正经，随后又故意挪了两下。

    我赶紧按住她的腰。

    “林晚星。”

    她脸上还红着，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

    “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

    “每次都让我先……”她说到一半，后面的话怎么也接不出来，只能在我腰侧掐了一下，“我也想看你别总装得那么镇定。”

    “我眼下像镇定？”

    “还能跟我顶嘴。”

    刚才还担心自己太急，转眼便轮到她拿这件事逗我。偏偏我的心跳一点也不配合，越想把场面撑住，越藏不住。

    我扣住她后腰，将主动抢了回来。她想追着我亲，我偏在快要碰到时停住。她抬眼等我，我才继续。

    等我又故意停下，林晚星终于急了，低头隔着短袖咬住我的肩。

    “嘶——”

    她松开一点，仍贴着我，话音全落在我颈边。

    “你故意的。”

    “只许你使坏？”

    “我没有。”

    “刚才谁乱动了？”

    她不肯认，重新亲上来堵我的话。

    床头的短片循环到开头。海风声从枕边掠过，隔了一会儿，潮汐声才远远响起来。谁也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