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房间反而显得更安静。

    她的心跳隔着衣服贴过来，一下比一下快。我的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个人都听得见，谁也没拆穿谁。

    我的手留在她腰后。她刚才按过一次，我便没再越过那个位置。她也没有把距离拉开，每当我停久一点，便会自己靠回来。

    她害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偏又不肯让我占尽便宜。最难应付的恰好就在这里——她自己也慌，还非得拉着我一起慌。

    “沈知野。”

    “嗯。”

    “五分钟到了没有？”

    “计时的人先乱了。”

    “你少赖我。”

    “那就再算一分钟。”

    “想得美。”

    她用牙齿碰了一下我的下唇，警告完又没舍得退开。

    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晚星，知野，东西收完没有？身份证别装进行李箱。”

    林晚星整个人僵住，腿却还夹着我。她一只手压住我肩膀，另一只手点了点我的嘴，意思很清楚——不许出声。

    我本该老实把人放开。

    可她刚才那点得意还没收。我偏在她腰后多用了点力，将人更紧地扣进怀里。

    “嗯……”

    那点声音才漏出来，她便咬住嘴唇，手掌也捂到我嘴上。随后抬眼瞪我，另一只手在我后背拧了一下。

    我彻底老实，把人放开。

    门外静了两秒。

    “晚星？”妈妈又叫。

    她缓了几口气，才隔着门回答。

    “收、收好了。身份证在随身包里。”

    “行，别弄太晚。”

    脚步声往客厅那边去了。

    手机里的海风还在响。林晚星按掉短片，房间里只剩空调的轻响。

    “沈知野。”

    我替她把卷起的衣摆拉回去。

    “我在。”

    “你完了。”

    “刚才没收住。”

    “你明明故意的。”

    “只故意了一点。”

    我揉了揉让她咬疼的肩。

    “解气了吗？”

    “没有。还差得远。”

    林晚星退到床边，先把我的领口拽平，再低头整理自己。浅杏短袖皱得厉害，短裤抽绳歪到一侧，发尾也黏了几缕在颈边。

    我伸手想帮她理衣摆，她啪地拍开。

    “老实点。”

    “刚才谁抱着我不放？”

    “闭嘴。”

    她抚平衣服，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等呼吸缓下来，才偏过脸，压低嗓子。

    “你今天比平时凶。”

    “刚才谁先使坏？”

    “那也怪你。”

    “又怪我？”

    “你要没反应，我怎么发现。”

    “发现以后还故意乱动？”

    话刚出口，她拿起枕边的暂代，直接砸到我胸口。

    “让你忘白天的事，你晚上反倒更没分寸。”

    我接住小狐狸，将它扶正。

    “忘不了。”

    “泳衣忘掉。”

    “行李箱里的也忘？”

    林晚星又要掐我。

    我将暂代挡在中间。

    “监督员还在。”

    “它先监督你。”

    “奶白、浅杏——”

    “沈知野！”

    我举手认输。

    她穿好拖鞋，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手还搭着我胳膊，嘴上先把账算了回来。

    “你也有责任。”

    “我负哪一段？”

    她又掐了我一下，没回答。

    才走出半步，她的动作便慢下来。她低下脸，捏住一边裤脚向下扯，又碰了碰内侧的布料，手立刻收了回来。

    床边的灯偏暖。奶白色短裤乍一看没什么变化，只有侧缝最深的褶里藏着一点不明显的暗色。

    “我……回房一趟。”

    “拿东西？”

    “换件衣服。”

    “短袖？”

    她把膝盖并拢了些，脸才退下去的热又漫到耳朵，声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