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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背带理到肩上，抬脸认了认我，随后笑了一声。

    “别尽量。先从问我吃没吃饭开始，比较容易。”

    “这也要教？”

    “你连笔在自己手里都找不到，我多教一句怎么了。”

    她说完便把手机塞进口袋，已经准备去赴那顿晚饭。刚才那点近乎离别的意思，让她三两句话拆得没剩多少。

    店长从里间出来，宋听澜跟他说了一声，先往门口走。我替后面的客人扶住玻璃门，也跟了出去。

    街边已经有了炒菜的味道。公交进站，门口一下挤下来好几个人。她往旁边让开，低头给同学回消息。

    “下周四别忘了。”我说。

    她把手机揣进外套口袋，倒着走了两步。

    “知道。输了也告诉你。”

    “还有这周末。”

    “最后一班，别迟到。”

    她朝我摆摆手，转身过了马路。电话很快拨出去，说到吃什么，连着否了同学两个提议。走到对面，她又回头冲我挥了一下，脸上的笑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也抬了下手。

    她没因为少上几段班，把这件事弄得多沉。她还有课、同学、没准备完的模拟法庭，也有一顿快要迟到的晚饭。

    我知道这些以后，心里那点不舒服并没有立刻消失。

    不过它终于不再只剩“以后找谁”。

    我会舍不得柜台后面少掉的那个人。也想让她去过自己的周末，想知道她站在模拟法庭上会讲成什么样，结束以后第一句会骂队友，还是先说结果。

    以后她周末不在柜台了，我也不能只记着那张空出来的排班表。她去做自己的事，我等她做完，再听她讲。这样就行。

    回学校前，我买了份能带着吃的饭，坐在店外的矮凳上吃完。手机亮过两次。一条来自江辞，问白天那道函数题的第二问，他补上的那行能不能算。

    我回他：【先把我白天讲的那行补上。】

    他很快发来一张草稿照片。那行倒是补了，旁边还写着一排“此处省略”。

    【你省略得挺有主见。】

    【我先表达学习态度，过程明天再长。】

    我把手机扣在腿上，决定今晚当面收拾他。

    另一条来自林晚星。

    【说好了吗？】

    我把减班结果发过去，顺带说宋听澜也少了周末的班。打到这里，我停了一下，又添上一句。

    【做完这周，以后在店里大概碰不上了。】

    林晚星隔了一会儿才回。

    【那周末我晚一点去。】

    【你们先把最后一班上完，我再找你。】

    我把那两行读了两遍。她没催我把空出的时间立刻交出来，也没拿我们已经约好的周末来抵。连我还想在最后那班多待一会儿，她都提前留了地方。

    下一条很快又来了。

    【不过后面空出来的周末，不许又排回去。】

    我笑了，回她一个好。

    这句才像林晚星。地方肯留，自己的那份也不会忘。

    走到学校附近，身后有人拿卷起的练习册碰了碰我的胳膊。

    林晚星站在校门里侧，手里还拿着刚从小卖部买的水。手机没收，上面停着我那个“好”。

    “说好了？”她问。

    “说好了。”

    她把水递过来。我拧开还给她，她喝了两口，跟我一块往教学楼走。

    “可你看着像少减了一段。”

    “她以后周末也不去。班错开了。”

    “舍不得？”

    我没急着答。林晚星也没催，瓶盖在她手里转了一圈，重新拧回去。

    “以前那些事，听澜姐帮了很多。”她说，“以后没事也可以找她呀，别每次都等材料凑齐了才想起人家。”

    “她刚也这么说。”

    “那你们两个总算把话说到一块了。”

    她拿练习册在我背后推了一下，提醒我别挡住后面进门的人。

    “改天请她吃饭，别挑她值班的时候。”

    “我哪有那样请客？”

    “你上次请饮料，就让人家站在柜台里面喝的。”

    这件事我还真没法解释。

    林晚星已经往前走了两步，回头见我没跟上，又把练习册伸回来。我握住卷起来的另一头，她便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