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跟着笑。

    “你有本事别跑。”

    “凭什么？”

    她从身后碰了下我的耳朵。我回手去捉，又扑了个空。脸侧随后挨了个很短的吻，刚碰上便离开。

    我转向那边，她已经换了位置，又在另一边亲了一口。

    眼睛被遮住以后，她胆子也跟着多出一点。嘴角、下巴、脸侧，想碰哪儿全由她挑。每当我快抓到，她就往后藏；等我真不动了，又回来招我。

    我索性把手放回腿上。

    “找不到了？”她在前面问。

    “嗯。”

    她信得挺快，弯下腰来。梨的甜味靠近，发尾落到我肩前。我等她亲到嘴角，偏过脸，吻到了她。

    林晚星含糊地叫了声我的名字，腰已经让我圈住。她被带得朝前一晃，双手很快落到我肩上，又亲了回来。

    她还肯回来，我便把圈在她腰后的手收紧了些。

    看不见她的神情，落在唇上的呼吸、钻进领口的头发，还有腰间那点温度，全挤得比平常清楚。我原先只想抓到人，真把她留在两腿之间，又开始惦记她现在会不会在笑，脸上到底红了多少。

    想看。

    又舍不得马上把发带摘掉。

    我眼前一片黑，她倒比平时更敢逗人。亲完嘴角，又去碰我的下巴。我追过去，她偏开一点，等我落空，才靠在耳边笑。

    我托住她的腰往前带。床沿被两个人压得往下一沉，她马上按住我的肩。

    “别弄响。”

    “那你别躲。”

    “你先管好手。”

    这话多少有点晚。刚才挨的两下还在上臂，我的手仍旧沿着她腰后摸到了背上。

    林晚星留在原处，胳膊从肩头慢慢圈到我颈后，把我带向她。亲上来时，她连刚才那点忍不住的笑也收了，唇上用的力气比前面更重。

    躲猫猫到这里，已经没人顾得上躲。

    我抱紧她。她站在我面前，身体跟着靠进来，膝盖抵着床边。刚才还一碰就跑的人，这会儿亲完也只肯退开一点，等我追上去，又把手插进我头发里。

    我原本很想知道发带外的她现在什么样。后来那点念头也让她弄乱了。能摸到她还在，能听见她压着声音叫我，已经够我把人再往怀里带一回。

    她大概也忘了那只被拿走的手机。手臂绕过我颈后时，碰松了发带的结。布料从鼻梁往下滑，先挂住一边耳朵，又落到我肩上。

    眼前一下亮起来。

    林晚星还弯着腰，脸离我近得没地方躲。散下来的头发有点乱，一只手搭在我肩后。我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停在她背上，也没比她规矩多少。

    我们大眼瞪小眼地停在那儿。

    她先将发带从我肩上抽走。

    “你弄掉的。”

    “你绑得不牢。”

    “刚才谁在乱动？”

    她还想摆出点道理，话说到最后，自己先笑了。我也跟着笑。两个人离得太近，额头碰到一起，她索性低下脸，拿发带在我肩上抽了一记。

    “还有刚才那一下。”

    “你已经打过两次了。”

    “利息。”

    她说完仍站在我面前，胳膊也没从肩后拿走。我将她重新往怀里拢近，她俯身在我唇边碰了碰，停住时仍离得很近。

    桌上的手机在这时振了两声。

    林晚星偏过脸看了一眼，又回头碰了碰我的鼻尖。

    “先办正事。”

    我抱着她没动：“刚才谁先把手机藏了？”

    “找到我就还。”她将发带绕回手腕，“你已经找到了。”

    她退开半步，把位置让出来。我起身去桌边拿手机，她在床沿坐下，将头发重新拢好。深蓝发带绕了第一圈，第二圈还没系上，便先朝屏幕这边认了一眼。

    屏幕上有两条新消息。

    【可以。明早早点来。】

    【把你的作品册一起带上。】

    我盯着第二条，想起书架最下面那本册子。里面夹着体验日后画的楼梯，也夹着几张我自己都嫌线条乱的旧图。

    我把屏幕转给林晚星，又望向书架最下面。她顺着起身，将那本作品册抽出来。她没有替我翻，只放到卷子旁边。

    “明早先问建筑。”

    “嗯。”

    “第八题也带着，省得老师以为你只会挑好看的。”

    我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