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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亲你。”

    我低下脸。林晚星仰头迎过来，胳膊也绕到我颈后。亲到一半，她笑出了声，手却还扣着我。

    她这么一闹，我也亲不下去了。两个人站在桌边，抱得倒挺认真。

    “第八题改对了，你都没这么高兴。”她说。

    “第八题不会自己抱我。”

    我把她往怀里收了一点。她顺势勾紧我肩后，宽松的家居服下摆被带高一小截。我的手正好落在她腰间露出的皮肤上。那张图就在身后，我已经顾不上了。

    林晚星从我肩前抬起一点脸。

    “叔叔。”

    “嗯。”

    “衣服都卷到腰上了。”

    我松开些。她把衣摆拉好，胳膊仍围在我肩后，又将下巴搁了回来。

    “耳朵现在倒好用了？”

    “听清一遍，不够。”

    她用额头碰了我一下。

    “贪心。”

    我低头亲她。手还留在她后腰，我又想往衣摆里探，也舍不得催她回房。要说哪样更多，我自己都分不清。

    她朝我贴近，胳膊绕住我的脖子。我亲到她耳下，门外还静着，我们都压着声音。

    她从家居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时间已经快十一点。林晚星用脚将旁边那把椅子带回来，重新摆到我的椅子旁。

    “我还有一页题。”

    “刚才画了两个人，不算？”

    “都算你的。”她拿起铅笔，把等人的小腿又往路中间延长一截，“明天把路画通。”

    “你画的，你改。”

    她将铅笔塞回我手里，自己往门边走。拉开门前，又朝那张图指了一下。

    “我负责等。”

    说完她就回了对面，没给我把画退回去的机会。

    我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她那把仍挨在旁边。图上的两条腿横在楼梯口，五个鸡腿旁边还多了一道手滑的斜线，全没擦。

    手机在桌面震了一声。

    五人群里，唐柚问：

    【江辞，你早就想过咱俩可能考不到一块儿，对吧？】

    我点开输入框，又退了出来。中午我就坐在江辞对面，他那句“以后也能”没有说完，后半截现在也轮不到我替他补。

    过了好一会儿，江辞才回。

    【想过。比今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