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珍脸上笑收了起来，眉头拧着，声音也低了：“那天佑呢？”

    马小玲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到合适的词。

    她手指在吧台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

    江追伸手揽住王珍珍的肩膀，语气笃定：“一定没事的。”

    “对，没事。”马小玲赶紧接话，自己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他还没回来。”

    “等几天……应该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毛忧大步走进来，一看到满地碎酒瓶和歪七扭八的桌椅，眼睛扫了一圈，脸就沉下来了。

    马小玲三言两语把刚才的事说了。

    毛忧听完，气得拍了下吧台：“你们真是好样的啊。”

    sky梗着脖子，一点没觉得自己有错：“教官让我们免费在酒吧做义工！我们反抗有什么不对？”

    kaey在旁边帮腔，下巴抬得老高：“说得对！她们两个明摆着占我们便宜，什么都没有教过我们！”

    木村也跟着嚷嚷：“一个打电话聊天，一个现在不知去向。让她们两个人训我们，我们不服！”

    剩下几个人被这几句话一拱，胆子也壮了，纷纷跟着喊：“不服！！！”

    江追站在旁边，看着这帮人振振有词的样子，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同情他们接下来的训练。

    马小玲和毛悦悦的功夫有多深，他们不知道，自己这些朋友可是清楚得很。

    马小玲懒得跟他们吵，从吧台底下摸出个计算器，低头噼里啪啦地按起来，一边按一边报数：“碎酒瓶，十二个。

    “桌子，三张。椅子，五把。”

    毛忧扭头问她：“悦悦呢？”

    “和某人约会去了吧。”马小玲头也没抬。

    这十个人一听，个个心里冒火。

    一个教官不负责任，扔下他们跑去约会？心里刚骂了一句。

    啪、啪、啪，巴掌声又响了起来。

    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毛忧一看就明白了，冲着他们喊：“想骂就大声骂出来，别在心里骂！”

    马小玲这才放下计算器，抬起头，不紧不慢地扫了他们一眼：“别说服不服的事了。”

    “我想问问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自己打巴掌呢？”

    十个人嘴巴闭得紧紧的，没人吭声。

    巴掌声渐渐停了。

    “你们自己心里有鬼，连这个符咒都克服不了，还做什么大事呢？”马小玲把手撑在吧台上，偏了偏头：“觉得我在打电话聊天？”

    “你们观察我倒是观察得很仔细啊？”

    “一点正事不干。”

    kaey冷哼了一声，老鬼也别着脸，不服气全写在脸上。

    毛忧上前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清清楚楚：“明天集合，谁不出现，马上开除。”

    十个人这才老实了，齐声道：“是！长官。”

    解散之后。

    王珍珍看着毛忧的侧脸，凑到江追耳边小声说了句：“这女孩子好酷啊。”

    马小玲看出毛忧有话要讲，朝楼梯方向抬了抬下巴：“有什么话，上去聊吧。”

    江追好奇地探头：“我们能听听吗？”

    王珍珍拽着他：“听什么嘛走啦。”

    毛忧看了看他们两个，自己也调查过他们两个，都是对悦悦有所照顾的人。

    开口叫住：“没关系的。”

    “你们是小玲和悦悦的朋友，也自然是我的朋友。”

    她转头看向站得笔直的箭头：“况长官，一起来吧。”

    等人到齐了，毛忧看着箭头，语气平静但直接：“我查过你。”

    “你是四年前失踪的重案组警察况天佑。”

    “我不知道你这四年干什么去了，不过这件事情，你会给我们意见。”

    箭头看了看王珍珍。

    王珍珍对他摆摆手：“那个，你看我没有用。”

    箭头收回目光：“不好意思。”

    他又看了看马小玲。

    马小玲耸了下肩：“别看我啊，人家问的你。”

    箭头沉默了一秒：“恭敬不如从命。”

    二楼。

    马小玲给几个人倒了茶。

    她端着杯子，一脸无所谓：“你觉得我和悦悦是存心耍他们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