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可以退钱。”

    “怎么会。”毛忧摇头：“我知道这是你们两个的训练方式。”

    “我只是怕他们恼羞成怒，直接递辞职信。”

    马小玲放下杯子：“这才刚刚开始。”

    “这点都熬不住，沉不住气，怎么抓鬼啊。”

    “他们不服我，我也没有办法。”

    毛忧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好好教嘛，小玲。”

    “他们本来从第一队降到第二队，已经打击很大了。”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茶杯里浮着的茶叶：“我之前也是学道法的。”

    “后来太调皮了，被师叔何应求废了武功，赶出了毛家。”

    “我懂这种感受。”

    王珍珍吃了一惊，眼睛睁大了：“你就是悦悦的姐姐吗？”

    “是的。”

    马小玲摆了摆手：“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不提了。”

    “没关系呀。”毛忧倒不在意：“总之你们两个好好教。”

    箭头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训练他们太过容易了。”

    “这就像带兵打仗一样，简单。”

    马小玲瞥了他一眼：“现在虽然有悦悦提供抓鬼工具。”

    “但还有一个人，他的工具抓鬼特别厉害，就是天逸先生。”

    她看着箭头：“你还记得之前在朱仙镇用过的黑符吗？”

    “威力不是一般的厉害，只是我找不到他。”

    箭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如果能找到他，就算他们十个人抓不到鬼，至少能保护自己。”

    毛忧也听说过天逸先生的名号：“交给我吧。”

    “我不信出动全香港的警察，都找不到一个算命的。”

    江追在旁边咳了一声：“你们不想想怎么让他们服气吗？”

    “我就看了那么一小会儿，都感觉他们太狂妄了。”

    箭头接话：“而且他们好像特别瞧不起女孩子。”

    “我有个办法，我们讲理他们不听，那就来硬的，以武服众。”

    “好。”毛忧一拍板：“那况长官就做小玲和悦悦的助手吧。”

    箭头看向马小玲，嘴角翘了翘，有点得意。

    马小玲翻了个白眼：“好好好。”

    毛忧喝了口茶，看了看墙上的钟。马小玲问她：“担心悦悦啊？悦悦又不小了。”

    箭头在旁边帮着安慰：“完颜不破不敢对她做什么的，放心！”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公园那边，袁不破听到毛悦悦喊出“天涯”这个名字：“况天涯？这名字有趣。”

    “不会和况天佑是兄妹吧。”

    毛悦悦拐了他一肘子：“差辈分了，那是她爹。”

    况天涯被袁不破这话逗得皱起眉头，又转头看毛悦悦，眼睛里带着点探究：“你认识我？”

    毛悦悦伸手把她抱住，声音又暖又软：“你都那么大了。”

    “我是你悦姨呀，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况天涯愣了一下，把她推开，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脸，眼圈慢慢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去哪里了，我和爸爸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毛悦悦鼻子一酸：“当时没有办法呀。”

    “你怎么回来的？况天佑呢？”

    况天涯嘴唇动了动，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爸爸死了。”

    “爸爸让我用宇光盘来找妈妈。”

    “另外，看看能不能…找到你。”

    袁不破站在旁边，先是瑶池圣母，再是这个女孩子。

    最近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稀奇，总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巧合感。

    某个空间里，马叮当和将臣并肩站着，往下看。

    马叮当偏了偏头：“她们能搞定吗？”

    将臣目光落在那几个身影上，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不知道。”

    “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