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弹头全砸在它前肢的甲片棱上，砸出一片火星，它连头都没低，半分反应都没有。

    “完全打不动。”李湘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手上的枪口没挪。

    “胡硕。”秦霄没回头，视线还盯在怪物刨地的动作上。

    “在。”胡硕的声音，从坡根的碎石堆后面传出来，稳得没有抖。

    “还剩几根雷管？”

    胡硕的手指已经摸回腰后，隔着战术面料，一枚一枚数过去，指腹擦过每一个雷管的铜帽，数完了才答：“两根。”

    “够不够再做一组？”

    “够。”他把手从腰后抽出来，指节上还沾着刚才滚坡时蹭上的碎石粉，颗粒感磨着手套的磨砂面，“引信还是两秒？”

    秦霄这才回了一次头，面罩后面那双眼睛，只在胡硕沾着碎石粉的脸上停了一瞬。

    “不塞前肢了。”他说，“这次塞它腹底。”

    胡硕顺着他的枪口看过去，那头的东西刨出来的那堆碎水泥，正好堆在自己腹底和门线之间，堆成一道不高不低的坎。

    它可能完全不怕，他们从正面塞雷进去，它那前肢的结实的硬甲，完全可以挡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