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伸手在他肋骨上狠狠掐了一下。

    整理好衣服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宋婉清站在办公室的镜子前，把针织衫领口拉回原位，检查脖子上有没有痕迹。

    许宗恒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你先走。”

    “走右边消防楼梯，出住院楼b座侧门，那条路没监控。”

    宋婉清手顿了一下，从镜子的反光里盯着他。

    “你对这栋楼的监控盲区这么熟？”

    许宗恒面不改色。

    “我是科室主任，熟悉安防布局是基本功。”

    宋婉清哼了一声，信了三成。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今晚不回家？”

    “不回。”

    宋婉清没再问，拉开门，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

    办公室安静下来。

    许宗恒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回桌前。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

    沈书仪依旧没有来消息。

    他拨过去，还是不接。

    他没有第五次再拨。

    打开系统，花30个通用签到点，兑换了【境外资产配置】记忆包。

    大量信息涌入大脑。

    开曼群岛三家壳公司的架构图、瑞士银行联名账户的操作密钥、新加坡信托的受益人变更流程、香港券商账户的双重认证密码、墨尔本写字楼的产权转让链。

    全部记忆逐条激活，像打开了一间尘封的保险库。

    当前剩余通用签到点：6点。

    次日清晨，许宗恒在办公室沙发上醒来，脖子酸得拧不动。

    他洗了把脸，换上干净衬衫，下楼买了早餐。

    手机上依旧没有沈书仪的消息。

    但有两条别人的。

    第一条来自谢诗瑶。

    “听说了昨天的事，需要我做什么？”

    许宗恒回：“不用，私事。”

    第二条来自李云熙。

    “许主任，风流韵事都闹到表彰大会上了？有意思。”

    许宗恒没回。

    上午九点，许宗恒打了辆车去了城东恒泽大厦。

    张阳的微信是半小时前发来的。

    这小子昨天在表彰会上风光无限，今天一早却急不可耐地约见，显然是后院起火了。

    茶室木门敞开。

    张阳陷在红木椅里，面前的茶水没动，脸色透着一宿没睡的青灰，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腕表也失了光泽。

    见许宗恒进门，张阳没起身，只扯开椅子示意：“坐。”

    许宗恒落座，视线扫过这间私密性极佳的屋子，隔绝外界探听。

    张阳开口，强作镇定：“许主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昨天那事闹得太大，对谁都没好处。”

    “我爸昨晚发了火，张家基金会是做慈善的脸面，容不得半点桃色纠纷。”

    他前倾身躯，抛出筹码：“我叫你来，是给你个台阶。”

    “咱俩各退一步。”

    “你去跟赵平澄清，就说昨天你确实冲动了，我也承认我是因为项目经费的事情绪过激。”

    “咱们对外定性为一场误会，冤家宜解不宜结。”

    “你保你的饭碗，我保基金会的名声。”

    许宗恒端起面前的盖碗，吹散浮沫，饮下一口。

    杯盖与碗沿磕碰，发出清脆的响音。

    “误会？”他语调极冷，“那被你当众泼脏水的宋婉清，算怎么回事？活该给你当垫脚石？”

    张阳脸色一变，拔高音量：“许宗恒，你别不识抬举！”

    “你现在被停职查办，除了跟我配合，你还有什么活路？”

    许宗恒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碗。

    “张阳，你搞错了一件事。”他双手交叉置于桌沿，“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讲和的。”

    他探手入怀，摸出手机，滑开屏幕，调出一张照片，推到张阳眼皮底下。

    “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份隐去姓名的dna比对报告结论，下方标注着：排除亲缘关系概率99.997%。

    张阳扫了一眼，眉毛拧起：“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你这妇产科大夫还兼职查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