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两天，梁仲春来告诉他。“查到了。那个方文清，确实在帮汪曼春做事。他以前是共党的交通员，后来被汪曼春抓了，就叛变了。”

    郑耀先点点头。“谢谢。”

    梁仲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玩味。“郑副主任，你查方文清干什么？”

    郑耀先说：“没什么。就是想确认一下。”

    梁仲春笑了。“郑副主任，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他走了。郑耀先坐在椅子上，想着这件事。方文清叛变了。这说明汪曼春已经知道了老孙和小陈的事。他必须通知老吴。

    当天晚上，他让人送了一个纸条给老吴。纸条上写着：方文清叛变，注意安全。

    老吴收到纸条，立刻通知了所有和他有联系的人。那些人有的转移了，有的躲起来了。汪曼春再去查的时候，什么都查不到了。

    她拿到报告，气得把桌上的东西都摔了。方文清是她唯一的线索。现在这条线索也断了。她知道，有人通风报信。那个人是谁？是郑耀先？还是明楼？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一定要抓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