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国营饭店里正是饭点，窗口前排着不少人。三人找了张靠墙的桌子，林野点了炒鸡蛋、红烧肉、青菜和一碗汤。

    二奎灌了两杯茶，肚子里那阵空响才停下。

    菜还没端上来，他便凑到林野身边。

    “野哥，这些废料以后真能卖钱？”

    “现在都没人要，玉器厂才往坑里倒。”

    “那你还捡这么起劲？”

    “不要钱的东西，先拿回来。能不能做成小件，等回去分过再说。真有合适的料，往后总能找到用处。”

    二奎想了想，问：“我在家没事，也能去多装几袋？”

    “能。别一次弄太多，先把家里的地方腾出来。你捡到的东西跟今天一样，颜色、切口看不准的，单独放，捡回来就行。”

    “那我多买几个麻袋。石头本身不花钱。”

    二奎把这几句听进去了，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那我们下午再去。”

    “先吃饭，别光想着捡肥料了。”

    “行，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饭菜端上桌。二奎夹起一块鸡蛋，嘴里还念叨着家里能摆几只麻袋。

    苏晴在旁边看着他，忍不住说：“你先把饭吃完，别连筷子都顾不上拿稳。”

    “吃饭和发财都不耽误。”

    “你这话跟谁学的？”

    二奎夹着鸡蛋，认真想了一会儿。

    “野哥说的。”

    二奎捧起饭碗，含糊地应了一声。林野夹了一块肉放进苏晴碗里，听着二奎把下午的打算说完，心里已经算起了另一笔账。

    眼下捡回来的只是边角，真正值钱的东西还在后面。

    饭店里食客有说有笑，没人留意三个人刚从废料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