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但毕竟不是语言。如果小银能学会说话，他们交流起来会方便很多。

    等小银终于睡饱，发光的光条迷迷糊糊睁开时，林忧已经坐起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颗发光的果子，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小银的脸颊。

    “小银，起床了。”他笑着说。

    小银发出一串懒洋洋的嗡鸣，慢吞吞坐起来，银色的小手揉了揉并不存在的眼睛，然后很自然地靠进林忧怀里，张嘴咬住了他手里的果子。

    林忧由着它啃，等它吃完，才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

    “小银，今天教你说话，好不好？”

    小银抬起头，发光的光条眨了眨，里面写满了困惑。

    “说话，就是……像我这样。”林忧指了指自己的嘴，“用声音，表达意思。你看，我这样——”

    他放慢语速，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林，忧。”

    小银歪了歪头，发光的光条专注地盯着林忧的嘴唇，像是在努力理解“用声音表达意思”这个复杂的概念。

    “林——忧——”林忧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更慢，更清晰。

    小银的“嘴”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模仿，但没发出声音。

    它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向林忧的嘴，发出了一串表示“不明白”的嗡鸣。

    “来，跟着我学。”林忧握住小银的银色小手，把它轻轻按在自己喉咙上，“感受这里的振动。然后，你也试着……”

    他再次开口：“林——忧——”

    小银的手掌贴着他的喉咙，能清晰感觉到声带的振动。

    它发光的光条睁大了，里面闪过新奇的光。它学着林忧的样子，微微张开“嘴”，试着发出声音——

    “唔……”

    一个很轻的、含糊的气音，从细缝里漏出来。

    “对！就是这样！”林忧眼睛亮了，鼓励地揉了揉它的脑袋，“再来一次，林——忧——”

    小银似乎受到了鼓舞，它又试了一次：

    “唔……忧……”

    这次清晰了一点，但只有一个字，而且发音很奇怪，像是咬着舌头说出来的。

    “林忧。”林忧耐心地纠正，“是林忧，两个字。”

    “忧……”小银执着地重复着那个它觉得简单的字，发光的光条亮晶晶的，像是在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