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忧说不出话，只是喘息着，嘴唇红肿发烫，舌尖还残留着伽古拉侵略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伽古拉的手指还插在他发间，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疯狂，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而远处——

    “轰——！！！”

    巨大的爆炸声传来，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街区。

    林忧从伽古拉的肩膀上方看去，只见欧布双手交叉在胸前，斯派利敖光线全力轰出，炽白的光流狠狠撞在玛伽庞敦胸口。

    魔王兽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在光芒中崩解、融化，最终化作无数暗红色的碎片，在高温中彻底蒸发。

    赢了。

    凯赢了。

    但胜利的代价同样惨烈。

    欧布胸口的圆环计时器已经闪烁到了极限，红得刺眼。

    他单膝跪地，身上到处是焦黑的灼伤，那些被玛伽庞敦火焰击中的部位还在冒着青烟。

    巨人摇晃了一下，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在倒地的瞬间化作光芒消散，露出凯本体的身影。

    凯躺在废墟中央，一动不动。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左肩的伤口触目惊心，皮肉焦黑外翻，还在渗着暗红色的血。脸上、手臂上全是烧伤和水泡，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凯……”林忧下意识想冲过去，但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

    “别急。”伽古拉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近乎残忍的笑意，“战斗结束了，让他多躺会儿。反正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林忧浑身僵硬。

    伽古拉修长的手指缓缓移动到他的腰侧，指尖隔着衣物轻轻摩挲，力道暧昧又带着不容错认的控制欲。那只手慢慢收紧，将林忧整个人更紧地按进怀里。

    “啧，”伽古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这么快就结束了，真是让人扫兴。”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林忧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耳廓，带来细微的战栗。

    “你说，”伽古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一个危险的秘密，“要是让凯那个家伙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你在我怀里，嘴唇红肿，眼眶发红，浑身发抖，而我……”

    他轻轻咬了咬林忧的耳垂，带来一阵刺痛和麻痒。

    伽古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意和愉悦。

    “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嗯？”

    林忧的心脏像被冰水浇透。

    他盯着远处昏迷的凯，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看着凯苍白虚弱的脸，又感觉到身后伽古拉冰冷的怀抱，和他贴在自己腰侧、带着明确占有欲的手。

    荒谬。

    疯狂。

    罪恶。

    这些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放开我……”林忧的声音在发抖，但这次不是恐惧，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愤怒，“伽古拉，放开我！”

    “不放。”伽古拉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还没看够呢。看那个傻子躺在那儿，像个破布娃娃。看你这副心疼又不敢过去的样子。看你们……”

    他顿了顿，深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光。

    “看你们被我玩弄在股掌之间，却无能为力。”

    林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想怎么样？”伽古拉重复这句话，手指轻轻抚过林忧的腰侧，动作暧昧得像在抚摸情人。

    他顿了顿，嘴唇贴着林忧的耳廓，一字一句：

    “记住谁才是能掌控你命运的人。”

    说完，他松开了手。

    环在林忧腰间的手一寸寸离开，最后，完全放开了他。

    “去吧。”伽古拉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里面的寒意没有减少半分，“去他身边。去扮演你该扮演的角色——担心的朋友，温柔的守护者，久别重逢的……故人。”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但那双深紫色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林忧。

    “你今天让我很不高兴。”

    “所以，我会讨回来。用你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方式，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向阴影深处。

    走到阴影边缘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忧一眼。

    那一眼很深，很深，深到林忧几乎以为，自己会被那双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