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伽古拉缓缓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正死死盯着凯，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呵……”伽古拉抬手，拇指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睛盯着指尖那抹刺眼的红，然后，缓缓转向凯。

    “打得好。”

    他说，声音很轻，很冷，但里面的寒意让走廊的温度骤降。

    “几百年了，你还是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

    “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像个……真正的傻子。”

    凯的拳头还在发抖，指节因为刚才那一拳而泛红，甚至破皮渗血。

    但他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盯着伽古拉，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凯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颤抖，“你到底对林忧做了什么？”

    “我对林忧做了什么？”伽古拉重复，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玩得很开心，他哭得很厉害，求我\轻\一\点，但我没听——”

    “闭嘴！”凯嘶吼，声音破碎不堪，“我不信！林忧不会……他不会……”

    “不会什么？”伽古拉打断他，往前一步，停在凯面前，眼睛死死盯着他，里面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暗流。

    “不会主动吻我？不会主动碰我？不会因为……而帮我……”

    他没有说完。

    因为凯的拳头再次挥出。

    但这次，伽古拉早有准备。

    他抬手，稳稳接住了凯的拳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眼睛死死盯着凯，里面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暗流，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

    “怎么，生气了？”伽古拉低声说，声音贴着凯的拳头，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因为我说了实话？因为你知道，林忧在我面前，就是那样的？”

    “闭嘴……”凯的声音在发抖，眼睛通红，“闭嘴……”

    “我偏要说。”伽古拉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林忧在我面前，就是什么都愿意做。”

    “他哭起来很漂亮，求饶的声音很好听，主动吻我的时候很诱人，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