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法结构后，威力翻了数倍。原先的枪管根本扛不住，只能请七品炼器师专门锻造新管。”

    樊琦赶紧解释，“而且这种铳，每打完一匣子弹，就得耗掉一枚灵石！”

    说着，他掀开枪后盖，倒出一小撮泛着微光的灵石碎末。

    朱由校一看便懂了，这哪是给普通士卒配的火器？分明是给三品以下修行者用的精锻凡兵！七品炼器师出手打造的枪管，再配上高阶灵石阵法，寻常九品武者都舍不得这么挥霍。

    毕竟，一把普通的九品凡器，市价还不到三百灵石；更别说每次扣扳机都要烧掉一枚灵石。单看杀伤力，它连九品武者都威胁不了多少。

    纯粹是烧钱的摆设！

    朱由校心里下了定论。这东西并非毫无价值，但若指望它在战场上扭转战局，至少得装备三万支以上才行。可惜，他根本养不起，三万支，就是九百万灵石起步；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凑不出那么多七品炼器师来日夜赶工。这些人哪个不是宗门供着、世家捧着的体面人物？谁肯像铁匠铺学徒那样熬更守夜、批量造枪管？

    “樊琦，老式灵石铳照常生产。”

    朱由校沉吟片刻，开口道，“这种新铳，也要继续试制，但必须压成本。”

    “哪怕削弱几分威力，也在所不惜。”

    在他看来，这枪的威力早已远超实际所需，它的对手从来不是入品高手，而是没入流的敌军步卒。只要能稳稳击毙同等战力的敌人，就已足够。就连他倾尽财力打造的“虎贲营”，至今也没几个入品士卒。这般过剩的杀伤力，纯属浪费。

    “奴婢遵旨！”

    樊琦立刻躬身领命。

    “偏厢车，进度如何？”

    朱由校接着问。对付骑兵，灵石铳只是一环，真正撑起防线的，还是偏厢车。灵石铳有效射程不过几百步，而骑兵冲刺起来，两三轮齐射的时间，足够他们冲垮步兵阵列。一旦让骑兵突入己方阵中，再精锐的步卒也会瞬间溃散。所以，必须有一道能挡得住冲锋、防得住骑射的移动屏障，偏厢车，正是关键中的关键。当年朱棣五征漠北，靠的就是偏厢车与灵石铳的紧密配合。

    “回皇爷，已造出八千辆偏厢车。”

    樊琦答道，“只是皇爷要求在车上加装灵石炮，眼下兵仗局阵法师紧缺，目前只完成一千余辆的装配。”

    “尽快多带出些阵法师来。”

    朱由校无奈地摆了摆手。虽说制造灵石铳和灵石炮，并不需要真正入品的阵法师，但要培养一个能独立操刀的合格阵法师，少则五年，多则十年。想靠灵石兵器快速拉起一支强军？短期内，绝无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