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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两军距离不断收窄，斥候冲突愈发酷烈。赵率教、尤世威、童仲揆、陈策等十余位四品高手轮番带队出击，一队队铁骑纵横驰骋于奴儿干都司的广袤原野之上。

    看着一批批裹伤而归的将士，朱由校神色如常，己方骑兵数量足足是敌军两倍，若莽古尔泰愿拿兵马陪他练兵，他巴不得如此。

    他这边能出动十余位四品高手领队，莽古尔泰那边顶多凑出五六名固山额真，高手数量差了一倍不止。既能让士卒经受实战锤炼，又不至于伤亡过重，恰到好处。

    另一边，莽古尔泰脸色铁青，几乎能滴下水来，几轮斥候交锋下来，己方伤亡已逾万人！明军固然损失更重，至少折损一万有余，可这点人数，对三十万明军而言，不过沧海一粟！

    “贝勒，不能再耗了！明军高手太多，咱们拼不起！”

    布赛面色苍白，喘息未定，他此前遭遇两名明军四品高手围攻，所带斥候几近覆没，自己亦险些被斩于马下，全赖援兵及时赶到，才侥幸脱身。

    “传令，全军集结！”

    莽古尔泰颔首应允，心中清楚己方短板所在。

    自此，女真不再遣出斥候；赵率教等人则扩大警戒范围，彻底封锁敌军耳目。

    ……

    “熊爱卿，你率八万人迂回右翼，待我军与女真接战，即刻猛击其侧！”

    得知莽古尔泰暂停斥候活动，朱由校当即命熊廷弼整军待发，准备突袭。

    两军距离越压越近，大地在万千铁蹄下持续震颤，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杀意，连野狐麋鹿都远远避开这片死地。

    就在彼此相距不足十里之际......

    “杀！！！”

    莽古尔泰仰天咆哮，原本齐整的马蹄声骤然炸为惊雷般的轰鸣！十几万骑兵列成两个锋矢大阵，一道道军阵之力如潮水般涌入莽古尔泰及诸位固山额真体内，全军发起冲锋！

    “随朕，冲！”

    朱由校长剑出鞘，寒光映日，一声断喝响彻云霄！二十万明军骑兵亦列作双锋矢阵，军阵之力层层叠加，蓄势待发！

    对骑兵而言，十里之距，恰是战马奔至最高速的黄金距离。转瞬之间，两股钢铁洪流轰然对撞！

    就像两支利箭迎面疾射，最先相撞的必然是锋锐的箭镞！

    朱由校与莽古尔泰眨眼间便狠狠对撞在一起。借着军阵之力的加持，莽古尔泰战力已跃至一品之境；可即便如此，两人狂暴的力量仍震得胯下战马齐声悲嘶，四蹄发软。

    “给朕滚开！”

    朱由校气息陡然炸裂，法界之力灌入长剑，虽在万军阵势压制之下，法界那“言出法随”的威能难以施展，但对力量的增幅依旧骇人听闻。他臂膀暴起，剑光如雷霆劈落，莽古尔泰整个人被硬生生斩飞数百步远，沿途撞塌上千名女真骑兵，血浪翻涌，碎甲横飞！

    “随朕杀穿敌阵！”

    朱由校毫不停顿，掉转马头再度扑向莽古尔泰。孙承宗、赵率教等人紧随其后，刀枪齐出，瞬间撕开女真军阵的防线，死死咬住朱由校的战旗不放。

    “冲！”

    莽古尔泰也毫无退意，抡起兵刃迎面而上。他早知自己不是朱由校对手，开战前就清楚，对方已是武尊境界。

    但他更明白：两军对决，拼的终究是士卒的韧劲与战力。只要麾下铁骑压垮明军骑兵，朱由校失去军阵支撑，就只能仓皇突围，否则必被围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