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士笑得推了三次眼镜，浅茶棕的桃花眼弯得几乎看不见眼瞳，整个人笑得肩膀都在抖。宍户亮深棕的锋利眼瞳终于绷不住了，嘴角扯了一下，然后扯出了更大，他笑出了声，虽然只笑了一声就收回去了，但宍户亮笑出声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惊人。太郎浅茶琥珀的眼瞳弯着温顺的弧度，银白色短发随着他笑得微微晃动的脑袋轻柔摆动。

    日吉若暗青灰的锐利眼瞳，嘴角抽了一下。他想绷住，但失败了。那个换对手实在太绝了。

    慈郎，翻了个身，继续睡。

    看台后方。

    英二笑得快从看台上滚下去了。桃城武笑得直跺脚。乾贞治嘴角弯着，他的备忘录里新增了一行：千冰旋赛场幽默感，被低估。

    周助冰蓝的眼眸弯到了极致，冰蓝的瞳孔里全是笑意，不是嘲笑，而是某种温柔的、发自心底的、看到她这样说话时的快乐。

    国光棕黑深邃的眼瞳微微一动，他没有笑，但嘴角极淡极淡地弯了一下。一闪即逝。

    精市紫罗兰的眼瞳弯着温柔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抵着下巴，这个女人……他低声说，语调含着纯粹的欣赏，太有趣了。

    雅治浅灰蓝的眼瞳弯着狡黠的弧度，他笑得很深，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漫到嘴角，漫到微微上扬的下颌线。

    文太嚼口香糖的动作完全停了，蜜糖棕的圆眼笑得眯成缝，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赤也笑得黑色海带卷发乱颤。吕士浅茶棕的眼瞳透过镜片弯着弧度，声音温和但笑意明显：这大概是我今天听到的最精彩的一句话。

    弦一郎。

    浓墨黑的眼瞳沉肃如铁。

    他不笑。

    但他也没有说话。

    藏之介浅茶琥珀的眼瞳弯着无奈的笑，金太郎亮金琥珀的圆眼笑得直拍旁边人的肩膀，换对手！哈哈哈哈！

    观众席上。

    笑声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像石头砸进水面激起的涟漪，一环一环地荡开去。魔鹰区、冰帝区、中立观众区，所有人都在笑，没有任何例外。有人笑得弯了腰，有人笑得直拍座椅扶手，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连裁判都弯了一下嘴角，虽然他立刻绷住了，但那个弧度确实存在过。

    景吾站在场地中央，右手还维持着那个华丽的收尾姿态。

    周围八千人都在笑。

    笑的对象不是他的扣杀，那一拍确实华丽，确实完美。

    笑的对象是他本人。

    藏蓝色的眼瞳微微眯起，他环顾四周，笑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他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又抽了一下。

    然后。

    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

    他轻哼了一声，收回了姿势，整了整紫灰色短发，藏蓝色的眼瞳重新变得锐利，行吧，小丑就小丑。但小丑的球，你接得住吗？

    冰旋收回球拍，走回底线后方。

    墨黑的眼瞳冷淡平静，像是刚才那句话也不是她说的。

    试试。

    一个字比一个字少。

    比赛继续。

    5-4，景吾的发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