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剥夺队员自主性的方式，来消除数据能捕捉的。

    这种方式，有效，但代价是，那些女孩不再是网球选手，而是。

    被剥夺了自我的选手，没有规律，但也没有了创造力。

    她们打的，不是网球，是执行命令。

    冰旋收回思绪。她的墨黑瞳孔恢复了平静。

    但那个念头，像一根极细的刺，扎在了瞳孔的最深处。

    走吧。冰旋开口，单打一。

    幸村对橘。凌飒说。

    冰旋点了点头。她的墨黑瞳孔望向场内，裁判已经回到了主裁位置。

    精市和橘桔平，即将走上球场。

    立海大，已经是4-0了。

    但最后一场，才是今天，最重要的一场。

    立海大 4-0 不动峰。

    双打二：丸井文太/胡狼桑原 7-5 樱井雅也/森辰德

    双打一：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 6-3 伊武深司/神尾明

    单打三：切原赤也 6-4 石田铁

    单打二：柳莲二 6-1 内村京介

    单打一：即将开始

    场内，裁判回到主裁位置。体育馆内的灯光微微调整了角度，下午的阳光从西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球场中央投下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单打一，立海大附属中学，幸村精市，对，不动峰中学，橘桔平。

    裁判的声音在体育馆内回荡，比之前每一场都更庄重。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

    也是今天，最重要的一场。

    不是因为比分，立海大已经4-0领先，这场比赛的胜负已经不影响总比分。

    而是因为，两个人。

    幸村精市，立海大的部长。

    橘桔平，不动峰的部长。

    两个部长，在最后一场，正面交锋。

    看台后方，冰旋站在观战区，墨黑瞳孔沉静地注视着场内。她的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第三杯了，纸杯上冒着淡淡的热气。

    凌飒站在她右侧，炭灰色的瞳孔望着场内，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下，没有滑，只是停着。

    幸村精市。凌飒的声音压得很低。

    冰旋没有回应。

    亦秋站在左侧，浅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着，他的表情比之前几场都更凝重。

    冰旋，亦秋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幸村的灭五感，你见过吗？

    没有。冰旋的声音很轻。

    没有人见过。凌飒的炭灰色瞳孔闪了一下，见过的人，都输了。

    场内，精市从立海大的队员席上站起来。

    他没有立刻走向球场，而是先在原地站了几秒。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做一个极其重要的仪式。

    然后，他脱下了外套。

    深蓝色的外套，被他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椅子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圣物。

    外套下面，是他穿着立海大队服的样子，白色的球衣，领口绣着立海大的校徽，

    他走向球场。

    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极其从容的节奏，像是在散步，而不是在比赛。

    他的通透紫罗兰瞳孔，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紫水晶。

    看台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幸村精市。

    立海大的部长。

    三巨头之一。

    窃窃私语在看台上传开，像一阵风，从这一排吹到那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