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旋点头：他知道若人找到了重心的规律，所以他不再用地面球来测试。他加了侧旋，让落点变得不可预测。

    0-15。

    若人弘的暗金棕瞳孔里闪过一丝挫败。他找到了规律，但剑太郎立刻打破了规律。那个少年，162cm的身形，琥珀色的瞳孔平静如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4-3，剑太郎领先。

    5-3，剑太郎领先。

    最后一局，剑太郎发球。

    若人弘站在对面。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不是没有力气，是没有方向。他不知道剑太郎的下一球是天是地还是星，他不知道该模仿谁，也不知道自己的球是什么。

    球飞过来。

    若人弘闭了闭眼睛。暗金棕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是放弃，还是继续？

    他睁开眼，挥拍。这一次，他没有模仿任何人，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打球。

    球飞出去，带着他自己的旋转，他自己的角度，他自己的风格。

    剑太郎的琥珀色瞳孔微微一闪。他接到了球，但回球不够深。

    若人弘冲上去，正手。

    球落在边线，界内。

    15-0。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城成湘南的应援团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若人弘看着自己的球拍。刚才那一拍，不是模仿，是他自己的。

    但只有一瞬间。下一球，他又回到了犹豫。

    球飞过来，他机械地挥拍，模仿国光的零式。

    剑太郎在球落地之前就到位了。零式被破。

    15-30。

    最后一球。若人弘发球。

    他把球抛起，手腕一抖，球飞出去，不是模仿任何人，是他自己的球。

    但球速不够快，角度不够刁。剑太郎的琥珀色瞳孔平静，他接住球，回了一个，球高高飞起，落在底线深处。

    若人弘追不上。

    game，set，match，六角，葵剑太郎，6-3。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六角中学的应援区爆发出欢呼。

    剑太郎站在场上，琥珀色的瞳孔平静。他收起球拍，转身准备离开。

    若人弘站在那里，暗金棕瞳孔失焦。他输了，6比3。

    你的模仿，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若人弘转头，是剑太郎。

    琥珀色的瞳孔看着他，没有嘲讽，没有得意。162cm的少年抬头看着176cm的若人弘，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很快。他说，声音很轻，你的模仿，很快。

    若人弘愣住了。

    但你，剑太郎停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看着若人弘，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球。

    若人弘的暗金棕瞳孔微微颤动。

    剑太郎已经走远了。162cm的背影安静地消失在通道里，像从来没有来过。

    看台后方，冰旋和凌飒并肩站着。

    凌飒的炭灰色瞳孔看着场上的若人弘：葵和木更津亮不同。

    冰旋点头：木更津亮看到的是和的缝隙。葵看到的是和的距离。

    若人的模仿是假的？

    不是假，是没有完成。冰旋的声音清冷而通透，模仿是过程，不是终点。他只是还没走完那个过程。等他找到自己的答案，他会比现在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