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局，剑太郎发球。

    球高高飞起，划出一道极高的弧线，飞过若人弘的头顶。

    若人弘转身去追，但这一次，他没有等球落地。他在球还在空中的时候就起跳了，球拍在最高处击球。

    截击。球以极快的速度飞回葵的半场。

    剑太郎的琥珀色瞳孔微微一闪。他没有想到若人会在空中截击高吊球。那个时机，那个角度，需要极强的弹跳力和判断力。

    球落在剑太郎的身侧，他冲过去，勉强接到，但回球偏高。

    若人弘冲上网前，正手扣杀。

    球砸在底线上，得分。

    15-0。

    全场沸腾。

    好球！若人，太帅了！

    若人弘的暗金棕瞳孔里燃起了火焰。他找到了，他找到了对付高吊球的方法。

    但剑太郎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下一球，葵发球。

    球贴着地面滑行，弹跳极低。

    若人弘弯腰去够，球从他拍底滑过。

    15-15。

    凌飒的炭灰色瞳孔闪了闪：天被破解了，他立刻切地。

    冰旋点头：葵的天地星不是三招固定的套路，而是三种高度的自由切换。若人破解了天，他就切地。若人适应了地，他就切星。

    这不是战术，凌飒轻声说。

    这是直觉。冰旋的声音清冷而通透，他在某一瞬间，凭感觉选择高度。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球是天是地还是星。

    若人弘的暗金棕瞳孔紧紧追踪着葵的每一个动作。他在分析，在寻找规律，但葵没有规律。

    第五球，剑太郎发球。

    球像一道闪电，直线飞出。若人弘反应很快，正手抽击。

    球飞回去，剑太郎接到了。

    球贴着地面滑行。若人弘弯腰去够。

    球飞回去，剑太郎接到了。

    球高高飞起。若人弘跳起来截击。

    球飞回去，剑太郎接到了。

    天、地、星。三种高度在一瞬间切换，像一首没有规律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在意料之外。

    若人弘的脚步越来越乱。他能接住天，能接住地，能接住星，但他接不住天地星的连续切换。

    game，六角，葵剑太郎，3-1。

    比分交替上升。

    2-3，剑太郎领先。若人弘用融合打法拿下了一局，但每一局都很艰难。

    3-3，若人弘追平。他发现了一个规律：剑太郎在和之间切换时，有一个极短的停顿。那个停顿只有零点几秒，但足以让若人弘提前判断。

    他切换高度的时候，重心会变。若人弘低声说，暗金棕瞳孔里闪过了然。

    冰旋在看台上微微点头：若人找到了。

    凌飒的炭灰色瞳孔闪了闪：但葵也知道若人找到了。

    果然。

    下一局，剑太郎发球。

    若人弘盯着葵的重心，没有变化。葵的重心始终稳定，像一潭没有涟漪的水。

    天？地？星？若人弘不知道。

    球飞出来。

    若人弘弯腰去够，但球在落地的瞬间，弹跳方向突然改变。不是向前滑行，而是向侧面偏移。

    侧旋。凌飒的炭灰色瞳孔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