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鹰队，”他推了一下眼镜，“领队兼队长，千冰旋，网坛代号w。公开赛事全勤，所有比赛全胜，所有团体战五比零。她的对手，单局最高得分为二。”

    “单局……最高两分？”桃城武瞪大了眼。

    “这是过去三年所有公开录像的统计结果。”乾说，“没有第三分的记录。另外，她能复制对手的招式。任何招式，看过一遍即可重现。数据来源，十一场比赛录像。”

    场上沉默了几秒。

    “那、那不是怎么打都……”英二挠着头。

    “数据到她本人为止，是缺失的。”乾贞治说，“她从没有在公开比赛里被逼到动用左手。她的真正实力，没有数据。”

    “没有数据怎么打啊？”河村隆小声问。

    “用眼睛打。”龙马忽然开口。

    所有人看向他。

    他把帽檐往上推了推，望着黑沉沉的夜空，琥珀色的眼眸里亮着光：“数据没有的东西，就上场去看。看了，就有了。”

    桃城武咧嘴：“越前，你说得还挺帅。”

    “还差得远呢。”龙马别过脸。

    国光看着这群人，神色没有变化，眼神却缓了一分。

    “明天休息半天，下午看录像。”他说，“后天开始，训练量加倍。”

    “是！”

    “还有。”他环视一圈，“魔鹰队不是比嘉中学。上了场，不要想着赢。”

    众人一愣。

    “想着打好每一拍。”手冢国光说，“赢，是打好每一拍之后，自然发生的事。”

    他说完，拿起自己的球拍。

    “今天到这里。解散。”

    队员们哄地散开，捡球的捡球，收东西的收东西。

    乾贞治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大水壶，不紧不慢地摆在长椅上。水壶是透明的，里面的液体泛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青紫色，在灯光下缓缓晃动。

    “特制恢复饮料，第十七号。”乾推了推眼镜，“针对今天五场比赛的体能消耗配制，电解质、氨基酸、维生素，以及我个人的一点心得。青学的各位，训练后一人一杯。”

    长椅前安静了三秒。

    “阿、阿乾，这个颜色……”河村隆憨厚的脸都白了。

    “颜色不影响功效。”

    “可是它在冒泡……”英二往后缩了半步。

    “那是活性成分在工作。”

    桃城武和海堂薰对视一眼，同时往后退。

    “我突然想起来我球拍没擦！”

    “嘶……我鞋带松了。”

    “训练后补水是铁律。”乾贞治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桃城，你今天失误六十一次，身体比别人更需要恢复。海堂，你的蛇球角度差半度，第十八号饮料里我加了护眼成分。”

    两个人的脚步钉在原地。

    最后是英二先被秀一郎按着后颈领了一杯，闭着眼灌下去，整张脸瞬间皱成一团，原地蹦了三下，头发都炸开了。

    “怎么样英二？”秀一郎紧张地问。

    “难喝！”英二龇牙咧嘴，“但是……好像不累了？”

    “这就是数据。”乾贞治满意地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龙马排在最后，接过杯子，看了看那杯青紫色的液体，又看了看乾贞治。

    “乾前辈。”

    “嗯？”

    “决赛那天，”龙马面无表情地说，“能别带这个去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