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秀一郎。秀一郎微微点头，示意他冷静。

    第三球。

    英二发球。他改变了策略，不再追求球速，而是打出了带强烈旋转的短球。

    球过网后弹起的高度极低，几乎贴着地面飞行。

    沈析俯身去接，勉强将球挑了起来。

    英二抓住机会，一跃而起。

    扣杀。

    “thirty-fifteen.”

    但沈析早已准备好了。他在英二起跳的瞬间就已经开始移动，预判到了扣杀的方向。

    第四球。

    英二发球。

    沈析接发。他预判了这一球的旋转方向，提前移动到了最佳的接发位置。

    正手拉球。球带着强烈的上旋飞过网带，落在了底线深处。

    秀一郎回球。

    江彻截击。

    多拍相持。

    第六拍。沈析突然放了一个小球。

    英二拼命冲上前去。

    球第二次落地。

    “forty-thirty.”

    破发点。

    第五球。

    英二发球。

    他咬紧了牙关。

    球抛起。发球。

    这是他今天最快的一球。所有的疲惫、所有的不甘、所有的不服输，都灌注在了这一拍之中。

    球如闪电般飞过网带。

    沈析接发稍慢，回球偏高。

    但江彻已经等在了球的落点。

    反手挡回。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飞向了秀一郎的反手位。

    秀一郎勉强将球挑了起来。

    沈析跳起来。

    扣杀。

    球砸在了底线上。

    “game, 魔鹰，沈析、江彻。”

    “破发成功！”

    “五比三，魔鹰领先！”

    整个球馆都在震动。

    魔鹰的应援区已经彻底疯了。韩燃跳上了椅子，挥舞着拳头大吼。星落的笔记本又一次掉在了地上，她激动得双手捂脸，几乎要哭出来。亦秋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用力地鼓着掌。

    冰旋坐在休息区，嘴角微微上扬。她早就知道，沈析和江彻一定能拿下这场比赛。

    但沈析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因为他知道，还差一局。

    而秀一郎和英二，不会轻易放弃。

    第九局。

    秀一郎发球局。

    这是秀一郎的第五个发球局。青学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场馆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看台上的青学支持者们也都安静了下来，紧张地注视着场上的局势。

    秀一郎站在底线后方，表情异常平静。他把球在地上拍了五下，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记分牌。

    五比三，魔鹰领先。

    他知道，如果这一局再丢，整场比赛就结束了。

    “大石。”英二走到他身边，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还打吗？”英二问。

    秀一郎看了他一眼。

    “你说呢。”

    英二笑了。

    “那就打。”

    球抛起。发球。

    秀一郎使出了全身的力量。混合球路，平击的速度加上月亮球的旋转。这一球比之前所有的发球都要完美。速度、旋转、落点，三者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沈析接发。

    他的数据模型已经能够应对这种混合打法。但秀一郎这一球的质量太高了，超出了模型的预测范围。

    回球质量下降。

    秀一郎上网截击。

    “fifteen-love.”

    第二球。秀一郎继续强攻。

    英二在网前也拼尽了全力。他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但他的意志依然坚定。每一次截击都打在最精准的位置，每一次跑动都拼到了最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