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rty-love.”

    三个局点。

    看台上青学的支持者站了起来，加油声震耳欲聋。

    沈析看着对面的秀一郎和英二。他们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他们的意志依然坚定。

    值得尊敬的对手。沈析在心里说。

    但他不会手下留情。

    第三球。

    秀一郎发球。

    沈析接发。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和秀一郎硬碰硬，而是用精准的落点控制来消耗秀一郎的体力。

    多拍相持。

    第十五拍。第二十拍。第二十五拍。

    秀一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球速开始下降。

    沈析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第二十八拍。沈析突然打出了一记放小球。

    秀一郎冲上前去。他的脚步已经不如之前灵活。

    球第二次落地。

    “thirty-fifteen.”

    第四球。

    秀一郎发球。

    英二在网前拼命封堵。他的每一次截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但沈析的数据模型已经完全运转了起来。

    每一个球路都被精确预判。每一个空档都被准确利用。

    “forty-thirty.”

    第五球。

    秀一郎发球。

    这是他今天最后一次发球。

    球抛起。发球。

    混合球路。速度、旋转、角度的完美结合。这是秀一郎在这场 d1 中打出的最完美的一球。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

    沈析接发。

    他的眼神微微凝了一下。

    这一球超出了数据模型的预测范围。

    回球出界。

    “deuce.”

    全场寂静。

    第六球。

    秀一郎发球。

    沈析接发。这一次他没有再让球逃脱。

    反手直线穿越。球从秀一郎身边飞过，落在了底线死角。

    “advantage, 魔鹰.”

    第七球。

    秀一郎发球。

    多拍相持。

    第十二拍。

    沈析放了一个小球。

    秀一郎冲上前去。他的脚步已经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英二也在拼命追赶。

    但球第二次落地了。

    “game, 青学，大石、菊丸。”

    “保发成功。”

    “五比四，魔鹰领先。”

    秀一郎握了握拳。这一局保住了，但整场比赛的命运依然悬而未决。

    他转身望向自家队员席的方向。应援的声浪从看台上层层涌来。国光依然坐在队员席的原位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场上的两个人。

    周助坐在队员席的另一侧，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一直在观察着这场比赛的每一个细节。秀一郎的变阵、英二的拼搏、沈析的冷静分析、江彻的坚韧防守，这场双打一的精彩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沈析。沈析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秀一郎知道，在那份平静的背后，是一颗已经完成了全部数据分析的大脑。接下来，沈析会把所有的发现都用在最后一局的进攻中。

    下一个发球局，英二的最后一个发球局。

    如果魔鹰再次破发，比赛就结束了。

    秀一郎走回网前，和英二交换了一个眼神。

    英二微微点头。他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那个笑容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坚定。

    “最后一局了。”秀一郎说。

    “嗯。”菊丸说，“打到最后一球。”

    “打到最后一球。”秀一郎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