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助记得有一次，有个对手在赛前采访里说“千冰旋不过如此”，结果那场比赛，冰旋直接把对方打了个六比零，赛后采访只说了一句话：“差得远的是你。”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在冰旋面前说这种话了。直到现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出现了。

    周助在心里默默为龙马点了根蜡烛。这小子，真的是不要命了。

    看台上的观众也注意到了场内气氛的变化。

    “那个越前龙马是不是说了什么？千冰旋的表情好像变了。”

    “我刚才好像听到他说你还差得远呢，连说了三遍。”

    “三遍？这小孩是真的不怕死啊。”

    “千冰旋那个舔牙的动作，你们看到了吗？感觉好危险啊。”

    “何止危险，我估计越前龙马接下来要倒霉了。”

    看台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响，但球场上的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受到影响。

    球场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冰旋缓缓转过身，重新站到底线后。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她那双墨黑色的双眸里，一丝让人心底发寒的冷意一闪而过。

    “第四球。”裁判示意。

    冰旋抛球，挥拍。

    这一次，她没有用任何一扇门。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打出了一记最普通的发球。

    但就是这记最普通的发球，却让龙马心头骤然一凛。因为那球的速度、旋转、落点，完全是他刚才那三球的翻版。不，比他的还要精准，还要凌厉。

    这是冰旋自己的网球。不是复制，不是模仿，而是她自己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网球。

    她要用龙马最引以为傲的方式，击败越前龙马。

    这不是嘲讽，这是回答。

    “啪！”

    球擦着边线飞出，龙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game。千冰旋。二比零。”

    冰旋收起球拍，缓缓走向休息区。

    整个球场安静了一瞬。

    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观众们，此刻都沉默了。他们看着冰旋的背影，心里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女人的网球，不只是强大，更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而龙马，这个被所有人看好的天才少年，在冰旋面前，居然连一个球都没接住。

    四个球，四个不同的风格，但每一个都精准地打在了越前龙马的弱点上。

    这不是碾压，这是教训。

    看台上的观众终于回过神来了。短暂的沉默之后，是一阵比之前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太精彩了！千冰旋这波反击太漂亮了！”

    “越前龙马今天遇到克星了吧？”

    “这才刚开始呢，后面还有得打。”

    观众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球场的氛围已经被推向了高潮。

    路过网前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望向对面的龙马。

    “小鬼头，”她轻声开口，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记住，在我面前，少说那句话。”

    “否则，”她那双墨黑色的双眸里，一丝让人心底发寒的冷意闪过，“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差得远。”

    龙马压了压帽檐，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切，”他轻哼一声，“你还差得……”

    话还没说完，冰旋已经转身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