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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做的是医院，是药，是真有人命的东西。

    引进战略股东，没问题。

    但前提是，这个股东，进来是为了一起做事。

    而不是为了，把我们的通道、我们的招牌，拿去给别人抢一个名字、堵一个女人的门。

    这种钱，他看着那两个人，陆氏不赚。

    会议室里，再没有人说话。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董事，缓缓开了口。

    沉渊，程序上，今晚这个动议，要怎么定？

    按章程。

    陆沉渊说。

    重大战略入股，需要三分之二以上董事同意。

    现在，就可以表决。

    我不回避。

    他站起身，我投反对票。

    理由我刚才说过了。

    他没有去看任何一个董事的眼睛。

    他没有求情，没有许诺，没有威胁。

    他只是把章程、把事实、把那份股权穿透的公开信息，一条条摆在了桌面上。

    然后，他把决定权，交还给了每一个人。

    表决开始。

    一位董事举手。

    反对。

    又一位。

    反对。

    那位提议的中年董事，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没想到，陆沉渊没有拍桌子，没有发脾气，没有动用任何陆氏之外的力量。

    那个女人，从头到尾没有出现。

    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笔钱。

    可就是这样，他反而更慌。

    因为陆沉渊是在阳谋里赢他。

    他没法说这是被谁逼的。

    投票结果出来的时候，那两个陌生代表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反对票，超过了三分之二。

    动议，没有通过。

    抱歉。

    老董事收起表决票，看向那两个人。

    陆氏的章程，就是这样。

    二位，请回吧。

    两个陌生代表对视一眼，抓起协议，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会议室。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那个提议的中年董事，瘫坐在椅子上。

    陆沉渊没有羞辱他。

    他只是把那支笔，轻轻放回桌上。

    今天的会，就到这儿。

    他说。

    陆氏的医疗板块，照常运转。

    谁的手，都别往里伸。

    他重新拿起公文包，用右手提着。

    大衣搭在右臂上。

    他走到门口，那个老董事叫住了他。

    沉渊。

    今晚，你为什么不打个电话？

    老董事看着他。

    你那位，路子比你广。

    你要是让她出个面，今晚这一关，你过得更轻松。

    陆沉渊在门口站住。

    他想了想，笑了一下。

    这是陆氏的仗。

    他说。

    我选的人，我自己护。

    我选的路，我自己担。

    我不会替她做决定。

    她也不会替我。

    这样，我们才是并肩。

    他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夜里十一点半，他回到家。

    苏晚还没睡，客厅的灯亮着。

    她听见开门声，从书房出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她没问赢没赢。

    她看见了他松开的、略微发僵的右手。

    输的人，她说，不会这个点回来。

    他把公文包放下。

    没输。

    那吃不吃东西？

    她转身往厨房走。

    给你留了汤。

    陆沉渊看着她的背影，在玄关站了一会儿。

    他这一仗，是在另一座大楼里，靠自己的章程赢的。

    她那四堵墙，还在她那边。

    可他知道，明天一早，她也会像他今晚这样，不靠任何人，把自己的那一仗，堂堂正正地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