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执业医师资格证，中医执业范围，在第三页。

    这是我带教、培训的相关资质，在第五页。

    做急救、做转诊她顿了一下。

    这里有一个误会，或者说，有人故意混淆了。

    中心从来没有，也没有能力，替代医院做手术。

    暴雨夜和大出血那天，我们做的，是现场紧急处置，是为转诊争取时间。

    所有的病人，最终都转到了正规的三甲医院。

    这是那天的转诊记录，四家医院的接收单，都在这里。

    上面有医院的章，有接诊医生的签字。

    我们不是在抢医院的活。

    我们是在医院的绿色通道上，做最前面那一段。

    她把一沓接收单，摊开。

    评审席的几位专家，传阅着，不时点头。

    第二件，苏晚的声音冷了下来。

    数据。

    她转向程岚。

    这是我们系统的全部安全资质。

    等保测评，在第二页。

    转诊数据，走的是卫健部门认可的专网。

    我们和每一家合作医院，都签了数据安全协议。

    协议样本，在这里。

    对方说，我们的系统被攻击、瘫痪，所以我们保护不了数据。

    她环视全场。

    我想请问对方一句。

    你们的技术团队，是怎么知道，我们的系统，遭到了攻击

    我们没有对外公布过攻击的细节。

    我们的处置报告，只报给了主管部门。

    连锁法务的脸，僵了一下。

    这、这种事，行业里总会有风声——

    什么风声？

    苏晚追问。

    我现在，就可以请我们的技术人员，把那次攻击的完整日志，当着各位专家的面，调出来。

    攻击是从哪个ip发起的，走了几跳，最终，指向哪个出口。

    我们一条都没有删。

    日志，全在。

    她这句话一出，连锁那边的好几个人，脸色，瞬间变了。

    宋曼琪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了。

    后排的林芳，这时候忽然站了起来。

    专家，她的声音还很虚弱，但很清楚，我能说两句吗？

    老专家点头。

    你说。

    我就是那天晚上，产后大出血的。

    林芳在丈夫的搀扶下，走到前面。

    我在知微旗舰店，交了八万八。

    给我扎针的，就是这位宋医生。

    她抬手，指向宋曼琪。

    全场的镜头，地一下，全对准了宋曼琪。

    我大出血的时候，她拿着针，下不去手。

    她说，她没在活人身上，扎过那么深。

    是苏医生，在中心，用针，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现在，你们说苏医生无资质？

    你们说她泄露数据？

    我这个被你们差点治死的人，就坐在这儿。

    我倒想问问，到底是谁，在害人？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紧接着，后排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连锁法务的额头上，渗出了汗。

    他猛地站起身，想要反驳。

    这位患者，你的情况是个例——

    个例？

    苏晚看着他，忽然开口。

    那就不是个例了。

    她对程岚点了点头。

    既然今天是公开评审，那就请各位专家，亲眼看一看，我们的系统，现在，正在发生什么。

    程岚会意，立刻打开了带来的笔记本，连上会议室的大屏幕。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程岚的脸色，骤然剧变。

    苏老师！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不对！

    现在……

    现在转诊网络，又被攻击了！

    全场哗然。

    大屏幕上，本该实时跳动的转诊数据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帧一帧地，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