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物保管、儿童照料、工位维护。没有任务的人可以选择休息，并由共同体登记为受保护使用者，不伪造岗位。

    登记站无法将他们判为闲置，却仍要求填写归属。

    陆小棠提交临时共同约，不放在宗门栏，放在“多方工位协作附件”。这个附件原本用于不同宗门共同修桥，没有人数和期限上限，也不要求宗主，只需列明各方可退出。

    四十四人不再作为一个新宗门申报，而是作为长期协作的实际个人与工位使用者备案。

    第一座登记站接受附件，第二座要求宗门担保，第三座直接报错。制度没有整齐地一次通过。

    第二队找不到宗门担保，便由沿途两支曾接受净水服务的商队作为实际关系见证。商队不担保他们永远正确，只证明公修约曾完成真实服务并允许使用者拒绝。登记站勉强给出七日临时通行。

    第三队的报错则留在原地，没有被一份成功案例自动覆盖。

    苏晚让三队分别保存结果。能过的先过，不能过的按临时任务继续申诉，不为了统一场面让所有人停在危险区。

    附近宗门征用牌落下时，第一队已经穿门，第二队以伤员运输获得延迟，第三队由陆小棠留下交涉。她不是新宗主，只是本轮登记代表，权限到第三队过门即终止。

    天盟问协作附件名称。

    十八名想保留青霄的人提出“青霄”。不想保留者拒绝。苏晚在两个字后加上“公修约”：青霄只记录这群人的来处，公修约说明现在的关系；加入者可以使用全名，也可以只签公修约。

    最终名称写成：青霄公修约。

    “约”字比“会”或“派”更重要。它表示共同关系来自持续同意，不是加入一次便终身继承。名称可在以后重审，五条原则不能因换名自动消失。

    它不是宗门，不自称代表所有青霄亡者，也没有把黑风获救者改成青霄弟子。

    沈青璃看见远程备案完成，掌心宗主印开始消退。她没有成为青霄新掌门，仍以个人身份成为公修约第一批签署者之一。

    “失望吗？”陈默问。

    “小时候想过当掌门。”

    “现在呢？”

    “现在知道掌门印里写了什么。”

    她将未按下的宗主印拓在纸上，作为天盟试图强制继承的证据，而不是私人遗憾。

    第三座登记站终于开放一条侧门，门楣没有青霄派匾，只显示：多方协作人员，任务有效。

    四十四人和黑风获救者陆续通过，没有跪拜新宗主。

    遗址烧完以后，青霄没有复宗。

    一份允许退出、允许异议、没有固定主人的公修约，成了他们暂时共同生活的方式。

    公修约没有沿用青霄印。罗婶、陆小棠、方砚与三名旧役工各盖不同记号，空出一栏给以后加入的人。沈青璃只以守钥人的名字签在风险告知后，不再代表“青霄全体”。

    有人仍自称青霄弟子，有人只承认自己来自总坛，还有人拒绝任何宗门称呼。共同行动不要求他们先拥有同一种身份。

    同一时间，玄铁外层四十七张安全床的记录页出现新选项：

    【可申请加入多方协作附件。】

    唐雀没有立刻签。

    她先问岑野：“加入以后，能退出吗？”

    岑野把问题写进公修约空白处：能退出，才叫加入。唐雀看完，才伸手去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