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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

    她没有等他答应，半尺插入缝隙，整个人顺着银线滑下。倒数归零前一瞬，她把第五个人推过黄线，自己仍在外侧。

    维护链熄灭。七具壳同时伸手。

    陈默一脚踩住黄线内沿，右手悬在原维护员识别区外。他没有碰，只把左手伸出去。沈青璃抓住他，借力翻回安全槽。无脸壳的指尖擦过她鞋底，撕下一小片布。

    “多谢。”她落地后说。

    陈默看着她还扣在自己腕上的手。“你可以再谢一会儿。”

    沈青璃垂眼，松开得不快。“想得美。”

    苏晚在感知链里幽幽道：“我还听着。”

    “听心跳。”沈青璃说。

    “都挺快。包括不该归我听的那两个。”

    五名伤员全部越过黄线。临时链虽灭，人员维护中断已经失去人质。第五站深处随即传来齿轮咬合，开始重新审核b的拒绝。

    无脸壳低下头，从裂开的主任牌里扯出一小片黑色记录影。

    那片影子在空中长成人的上半身。

    他穿旧式工服，右手完整，胸口别着主任牌。面孔依然模糊，站姿与陈默在日志第一格里见过的背影一模一样。

    影子没有看b。

    它望向陈默，像隔着三百多年终于等到迟到的人。

    “主任。”

    “第五站已经替您把身体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