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是修，领奖是另一件事。”

    “你救了一万三千只生物模。”

    “你身后那三十七块牌子认识吗？”

    顾寒炉回头。他认得其中九个，其余都是临时工。

    画面到这里便被炉火烧穿。

    梁霁也看见了。她隔着停止片喊：“顾长老，剩二十息！”

    火中传来老人的声音：“三十七个，我后来都查过。”

    “现在别背名单！”

    “我只记住二十九个。”

    “那就活着补剩下八个！”

    金光摇晃了一瞬，又被顾寒炉强行压稳。

    “稳炉结束。”梁霁说，“发停止请求！”

    火里没有回应。

    “顾寒炉！”

    总负责人印忽然锁死。老人用最后权限封闭了自己的停止通道，把剩余金丹全部压向炉齿。制造锚随之升高一寸，周围错位空间趋于稳定。

    他要用自己换满三分钟。

    梁霁握住停止片猛拔。片子纹丝不动。

    白线上浮出顾寒炉最后一道命令：

    【保持炉心稳定。】

    【总负责人停止申请：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