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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可能有失踪去向。”

    “也可能把权限写回来。”

    “所以你拿着守钥。”

    “我停得住血吗？”

    陈默没有答。

    血一旦落上去，发生的事可能快过她抽尺。

    他把小刀收回。

    工牌发出一声提示，像失望，又像催促。陈默用夹钳把它装进六段尺围成的空匣，全程没有皮肤接触。

    “不读了？”顾寒炉问。

    “先读能公开的。”

    “你不想知道他去哪儿？”

    “想。”

    陈默扣上空匣最后一段。

    “想也不拿手按。”

    沈青璃这才移开守钥段。尺锋在他颈侧贴得太久，留下浅浅一道红痕。

    “疼？”她问。

    “现在才问？”

    “你一直能说话。”

    “喉咙和嘴不是一个部件。”

    她伸手碰了一下红痕，确认没有破皮。指尖冰凉，陈默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

    两人都停住。

    “检查完了？”他问。

    “嗯。”

    “那你手怎么还在？”

    “你握着。”

    “哦。”

    陈默嘴上明白，手没立刻松。沈青璃也没催。炉火已暗，周围人忙着封存工牌，短短几息居然没人来打断。

    最后是顾寒炉在担架上咳了一声。

    沈青璃抽回手，拿起六段尺去检查空匣。

    陈默回头：“你故意的？”

    顾寒炉闭着眼：“肺不好。”

    “金丹没了，耳朵倒挺灵。”

    老人没有承认。

    旧工牌被共同维护结构封存。姓名仍是陈默，职位仍是首席设计，当前持有人一栏保持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