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拿什么买我。”

    她仍没有许诺回来，也没有借这句话收拢旧部。年轻执事攥着印退回人群，最终没有把它丢进废印槽。

    罗绡的左眼一直看着他，右眼却照规程记录：旧部关系未恢复。

    黑金门合拢，把裴照夜与十二名执事一起吞没。

    押送链落到罗绡手中。

    她第一件事便要求陈默和沈青璃分开三十一步复检。沈青璃握住链中段，陈默抬起机械片。

    “裴照夜刚说过。”陈默道。

    “她已经不是押送官。”

    “转交条件没完成。”

    罗绡右眼调出印文。三人断片中，裴照夜那枚仍亮着，且没有同意转交。她只能让两人保持距离。

    与此同时，黑金门深处亮起一面家族审席。

    裴照夜独自坐在七层台阶下。老妇将一份空白退让书放到她面前。

    “交出第一锚外部治理席，”老妇说，“裴氏替你撤销停职，保住司正继承序。”

    裴照夜低头看纸。

    铜扣贴在她锁骨旁，一直没有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