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上。盖子已经由它自己打开了一半。

    陈默先把钢丝绳扣上匣底。沈青璃站到白光与壳体之间，守钥尺横切最细的一道。尺刃刚碰上去，总枢回收令便沿她腕上的白眼痕迹反冲回来。

    她手臂一麻，尺险些脱手。

    罗绡抬起掌库令：“我可以冻结回收三息。代价是把它登记为法器司争议资产。”

    “它不是资产。”沈青璃说。

    “不登记，连三息都没有。”

    陈默看向壳体：“先问它。”

    “它不会说话。”

    “会选。”

    他把钢索卡进地砖缝，腾出一只手，在匣盖上敲了三组节奏。第一组代表留下，第二组代表跟他们走，第三组代表响应总枢。每一组敲完，他都停足五息。

    壳体没有回应前两组。

    第三组结束时，它按下了胸前征召印。

    陈默抓住钢索：“你要回去？”

    壳体没有语言。它先指向总枢方向，又按了一次自己胸前的征召印。

    罗绡道：“它在响应回收。”

    沈青璃的尺已经切向白光：“回收和跟随不是一回事。”

    壳体却在尺刃落下前，主动把手伸出了匣外。

    白光缠住它的手腕。

    下一瞬，空间像被折走一层。运输匣仍悬在原处，里面已经空了。

    只剩那块没有名字的木牌，落在匣底。

    另一只运输匣里随即传出敲击。

    短。短。长。

    停了一息，又重重敲了两下。匣门从里面顶开一道缝，留下的壳体先指向空匣，又用两手做了一个向外掰开的动作。

    罗绡的法器右眼识别出回收渠标准手势，脸色变了：“它要我们阻止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