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记了很久。

    “你当时知道我在让位置？”陈默问。

    “知道。”

    “没听你说。”

    “外面在开棺。”

    “后来也没说。”

    “现在说了。”

    她的语气仍然克制，手指却在剑鞘上轻轻挪了一下，正好也是一指距离。

    “这一段为什么没问？”沈青璃说。

    【主观动机无法交叉验证。】

    “刚才那些位置就能？”

    系统没有回答。

    红光已经超过绿光。它开始生成一份“共同版本”：沈青璃先入棺，陈默随后进入；左手位于统一坐标；右腿拉近；剑锋抵颈；其余差异全部删除。

    两个活人的一夜被压成了六行没有争议的记录。

    【请双方确认共同版本。】

    陈默问：“不确认呢？”

    【共同关系可信度下降。】

    沈青璃道：“我不确认。”

    “理由。”

    “它删了我想过把你推出去。”

    “这个可以删。”陈默说。

    “不能。”

    “你最后没推。”

    “想过也是我的。”

    她反过来问他：“你确认吗？”

    “不确认。它把我看通气孔删了。”

    “这个重要？”

    “第二章靠它活的。”

    两人各自在共同版本上按下拒绝。隔板随之消失，彼此重新出现在对方视线里。

    档案系统连续发出三次警告。

    【共同记忆差异超限。】

    【双方拒绝统一版本。】

    【当前关系判定：伪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