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蔑的笑声。

    “华尔街的吸血鬼，找我什么事？”

    维克多端着手里的空酒杯：“想跟随巴克莱上校一起投资。”

    “我没有投资，少废话。没别的事，挂了。”

    “等等，巴克莱上校。”维克多叫住他，“既然您不给面子，那我只好把索恩家族前线军官亲自下场，重仓买入放行盘的事，告诉我那些华尔街的朋友们了。”

    “你他妈的！找死！”巴克莱怒了。

    “对不起巴克莱上校，曼哈顿不是你们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没人能判我死刑。”

    电话里没了声音。

    几秒后。

    “说吧，你要做什么生意。”

    “很简单。”维克多开口，“黑石湾资本准备再出资两亿银币，与您共进退。”

    “作为回报，我可以保守秘密。”

    “你保守个屁的秘密。”巴克莱骂道，“两亿银币砸进放行盘，傻子都知道要变天了。”

    “您还有更好的方案吗？”

    “你既然想跟我玩，那首先要保证老子必须旱涝保收。否则，到底是放行还是扣押，就是老子一个念头的事。”

    “提条件吧。”

    “签协议，这次赚了钱，利润分百分之五十给我的兄弟们。”

    “最多百分之二十。”维克多讨价还价，“拿一半利润给您，我无法对冲损失。”

    “百分之三十。再不同意就滚，有的是人来送钱。”

    “成交。”维克多一口答应，“我会派法务去与您签署协议。”

    “爽快。”

    啪，电话挂断。

    维克多放下听筒，转头看向助理。

    “立即下单两亿银币，买入放行。”

    “是，先生。”

    ……

    第三天一早，芝加哥金融区。

    密歇根湖带来早春的微寒，拂过街道。

    街头竖着巨大的广告牌。美高梅投放的彩绘直接把林瑶画了上去。

    她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一手拿着手术刀。刀尖正对宾夕法尼亚州的伊利走廊突出部。

    广告词极具挑衅意味。

    【3月10日！全北美现场直播见证！】

    【看我把宾夕法尼亚的“蛋蛋”割下来！】

    路上的行人，人人都在讨论林家的那场惊天赌盘。

    湖边的白金汉公园门口。

    刚吃完早餐的小菲利普和托比坐在路边擦皮鞋。

    “嘿嘿，小菲利普，还是你脑子好。”胖子托比手里拿着今天最新的芝加哥日报，“报纸上说昨天一夜有超过三十亿银币的资金流入放行盘。”

    “看来大资本也闻到味道了。”

    “果然英雄所见略同！”

    小菲利普叼着根香烟，没接话，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怎么了？”托比问，“你觉得这帮人加入进来，会稀释掉利润？”

    “妈的，不是。”小菲利普摇头。

    “先生。”擦皮鞋的鞋童突然仰起头插了一句嘴，“我今天早上也买了一块银币的放行盘。买放行准没错！”

    “fuck。”小菲利普惊了，“连你都买放行了？”

    胖子托比连忙问：“说说，你为什么会买放行？”

    “嘿嘿，当然是大人们说的了。”鞋童满脸得意，“今天一早我还服务了两位大厦顶层的大人，他们聊天时说昨晚重仓了放行盘，被我偷听到了。”

    小菲利普猛地站了起来。

    完了。

    连路边的擦鞋童投资方向都跟你一致时，说明这盘子离崩不远了。

    “走，不擦了！”

    小菲利普从兜里摸出两个铜板扔给鞋童。

    “去哪？”

    “去车上，看最新一期的《金币与准星》！”小菲利普大步迈开。

    托比跟在后面跑：“你不是说专家的话要反着信吗？”

    “老子还说过别人贪婪我恐惧！”

    “现在所有人大资金全往放行砸，绝对要出事！”

    托比挠挠头没绕过弯来，跟着小菲利普钻进路边的奔驰越野车。

    刚打开车载全息电视，节目正在播出。

    一阵劲爆的片头bgm结束。